很快秦風就將水城要大規模修建道路的方案書帶到慶山省,親自交給王啟年,然后再由他轉交張青林。
雖然張青林也和自己熟,但秦風覺得這事兒不是小事兒,還是得按正規流程來。
而王啟年和自己的交情就不同了,當初一起干玄豬洞工程的時候,可謂是有了很深厚的友誼,這事兒交給他轉接,秦風也很放心。
將方案交給王啟年之后,秦風就回水城了。
這種事情自己在慶山省等著也沒有用,還不如先回水城去休息休息。
自從水城大運河開始,秦風就已經很久沒有悠閑過了。
現在的雅魯江水電工程不是那么忙,再加上還需要等磁懸浮列車的具體方案以及慶山省這邊審批修建道路的方案,所以現在可以名正順的玩兒了。
同時這一刻,秦風也意識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就比如現在自己正在河邊釣魚,旁邊的幾名年輕人也同樣在釣魚。
只不過他們浪費的時間和自己不同!
自己起來是在玩,實際上是在等下一件事情,而他們看起來是在玩,實際上就真的是在玩
想明白這個道理之后,秦風內心不禁生出了一股優越感。
但他也沒有二逼到表現到臉上或者過去說教一通,只是默默的抽著煙舉著魚竿,開始心安理得荒廢時日
噗通!
就在這時候,河面上突然一條魚尾猛然擺動,掀起一股浪花。
河邊的幾名小青年頓時愣了一下,然后朝著秦風這邊看來。
此時的秦風已經等的睡著了。
好在魚竿上面綁了失手繩,并沒有被大魚拖走。
只不過此時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因為那條魚似乎很大,拖拽魚竿的力度十分兇猛。
幾乎是瞬間就將失手繩崩的筆直,而秦風依舊躺在躺椅上呼呼大睡
“這他媽是釣魚還是魚釣人呢?”
旁邊的幾名小青年中有人開口吐槽。
也有人糾結的問到:“我們要不要過去幫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