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早早地來到了天山高速公路項目部門口。
而此時項目部里的人都還沒起床。
孫正海站在項目部門口,看著大門緊閉不禁露出了愁容。
“現在這些年輕人啊,一個個的都愛睡懶覺。”
旁邊負責等候的司機則是露出了苦笑,并沒有說話。
這才早上六點鐘,太陽都還沒有出來,不是人家起得晚,而是您老人家睡不著來得早了
就在這時候。
項目部大門被人打開,一名年輕人打著哈欠從里面走出來,看到已經有人等著了,他先是招呼著孫正海等人進里面坐,然后便光速來到秦風房間外面開始叫秦風起床。
“老爺子,您可來的真早啊。”
秦風起床后哭笑不得的看著孫正海,雖然兩人都是第一次見面,但是秦風也知道對方的身份。
孫正海并沒有擺架子,只是笑吟吟說道:
“這不是怕錯過了你工地上的直升機嘛,怎么樣,今天我能看到盾構機嗎?”
“能看到的,包在我身上就行!”
秦風咧嘴一笑,然后轉身去洗漱,同時默默地在腦海中對著今天負責運輸物資的直升機下達命令,讓人過來接自己和孫正海去工地。
現在天山高速公路起始點到施工地段足足有一千七八百公里了。
要是坐車的話得十多個小時,還得坐直升機才行!
只不過現在太晚了,直升機還沒裝物資,至少也得九點鐘之后才到這里,時間還早,秦風便讓人帶著孫教授去旁邊的休息室休息,自己則是與較為年輕的這名研究院的司機聊了起來,因為倆人都抽煙
“秦總,這一大早就打擾您,真是不好意思啦。”
“沒事兒,我平時也起這么早。”
“秦總您真是年少有為啊。”
兩人一邊抽煙一邊閑聊,片刻后,秦風對著這名四十來歲的司機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