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人看來,京城這種地方都是大佬云集,實際上到了大佬的身份地位之后大部分人都是和藹可親的,彼此見了面,聊聊天、敘敘舊,又或者吹一吹牛皮大家都不會往心里去,日子倒是歡快輕松了許多。
此時的另一邊。
距離臥龍村不遠的鳳鳴村,村子里的村民們三三兩兩此時全都聚在一起,商議著隔壁臥龍村拆遷的事兒,而鳳鳴村的村長孫德發則是坐在一張小板凳上,默默的抽著旱煙。
“村長,他們臥龍村的人憑什么笑我們呀?”
“當初他們不也嚷嚷著想要全部都拆遷嗎?而且他們還要的更多,我們只是要80萬而已。”
“村長,要不你再去找那位老板商量一下吧,只要他愿意拆遷我們自己拆房子都行!”
“要是去旁邊打隧洞多慢呀,等他把后面的隧道都打通估計要浪費好兩年的時間,還不如拆咱們這里的房子,而且我聽說了,天山高速工程是大國重工計劃中的特殊工程,是有時間期限的,這最多只有兩年施工時間,他要是不同意的話,咱們就去鬧,讓他干不了活,到時候他就會心里著急了!”
“村長,要不咱們去臥龍村那邊的楊長坡灑水吧,只要水撒的夠多路滑,到時候他們的物資一樣都別想運輸進來。”
“對,咱們早些年的時候這么干,可賺了不少那些大貨車司機的錢,泥地里撒上水即使是大馬力的貨車也沒辦法爬上來,夏天還好,若是到了冬天,水面在稀泥上結了冰更是一絕,就算是人力推車都得費很多勁。”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于鳳鳴村的諸多村民來說屢試不爽。
早些年他們靠著這種手段也賺了不少錢,所以此時面臨拆遷,他們又想到了這種餿主意。
孫德發放下旱煙,端起腳下的一盅茶喝了小口,這才緩緩說道:
“大家不要著急,他們現在還在臥龍村修橋而已,真要是到了咱們鳳鳴村地界我估計他們老板比誰都著急。”
人群中又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