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
周圍不遠處看熱鬧的工人們已經被震撼的瞠目結舌了。
“剛剛那些監理不是叼的很么?現在怎么開始求秦老板了?”
“這些可不是監理吧?你們沒看到姓王的領導都對他們巴結的不得了嗎?”
“剛剛巴結是剛剛的事兒,現在他們還不是一樣要求著秦老板原諒!”
“秦老板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這些就不是咱們該管的了,我們只需要知道跟著秦老板干活兒不會吃虧就行了!”
眾多工人議論紛紛。
秦風也帶著陳家父子來到了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只有一張辦公桌和一把辦公椅和幾張小板凳,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秦風休息用的一架上面放東西下面睡覺的上下鋪鐵床了。
秦風坐在辦公椅上,陳山河父子兩人則是尷尬的站在旁邊等待著秦風提要求。
一時間雙方都沒有說話,似乎在醞釀情緒。
秦風將手里的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才抬起頭盯著陳四的眼睛,開口問道:“今天這事兒確實不怪我吧?”
“不怪你,全都是我的問題。”
陳四臉色蒼白,本以為秦風會咄咄逼人或者獅子大開口,但沒想到人家一開口竟然沒有提要求,心里原本的怨恨也消散了大半,現在的他只想著等離開這里了如何報復陳洪。
看到陳四的態度誠懇,秦風也懶得在他們這種人精面前演戲,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我也覺得我們之間不認識也沒有任何關系,不至于突然間就結了梁子,所以這件事兒肯定是有人從中挑撥。”
“至于工程的事兒我倒是有辦法解決,也不要你陳家一兵一卒,但是這次的事兒,我希望陳書記能給我一個完美的交代,這個要求對你們來說,有沒有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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