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兒側身進去,順手將門落鎖。
墓碑看著她這一系列動作,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什么話,需要鎖門才能說?”
“墓碑,”她放軟了聲音,試圖喚醒一些記憶,“你忘了嗎?”
“忘什么?”他靠在桌沿,姿態疏離。
“我曾說過,我與廷,不會再有感情上的糾葛。”她看著他,眼神認真。
墓碑冷笑一聲,那笑聲里淬滿了不信任:“承諾是承諾,真實想法未必。我算明白了,在這場我以為的掌控里,你無時無刻不在算計。”
蘇寧兒心道,他還真是油鹽不進,非得把局面弄到這么僵硬。
她繼續順著他的毛捋:“對,我是在算計,但我算計的不是你。如果我不算計,當初我們最后怎么能聯手解決掉幕宏淵?”
墓碑卻突然蹦出一句,像是一直哽在喉間的魚刺:“那廷呢?你有算計他嗎?”
蘇寧兒直接承認:“有。算計他幫我奪回了黛氏集團。”
墓碑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輕笑起來,笑意卻未達眼底:“你倒是挺能算計。”
蘇寧兒臉上露出一絲帶著無奈的壞笑:“所以,就繼續算計下去好了。”
“什么意思?”墓碑皺起眉是真的不明白,“你還能算計他什么?”
在他認知里,廷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甚至是甘之如飴地跳進她的算計,那個男人心思深沉得讓他厭惡。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他自愿的。”蘇寧兒接過話頭,“將計就計,這不是你最擅長的嗎?”
“說來說去,”墓碑的耐心似乎耗盡,疲憊感重新籠罩了他,“你還是為了說服我,把這件事全權交給他處理。”
蘇寧兒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她試圖點醒他:“交給他處理又如何?這樣更好!你沒看出來嗎,他就是在故意激怒你,打亂你的節奏!”
墓碑不是不懂這個道理。
戰略上他清清楚楚,但他受不了的是蘇寧兒站在廷的那一邊來分析利弊,為他說話。
這除了讓他感到失控,還有一種更深層的、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
被蘇寧兒疏忽的委屈和失落。在她權衡的“利弊”里,他似乎永遠不是被優先安撫的那個。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席卷而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努力“哄”他、眼中卻帶著清晰目的的女人,突然覺得一切爭執都索然無味。
他打斷了她試圖繼續的分析,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蕭索:
“蘇寧兒,你不懂我。”
你不懂我四個字,比任何憤怒的咆哮都更有力,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蘇寧兒所有準備好的說辭。
她愣在原地,看著他轉身走向窗邊的背影,那背影在燈光下竟顯得有幾分孤寂。
她忽然意識到,她或許真的沒懂。
懂他的強勢,懂他的責任,懂他的作戰風格,卻好像從未真正觸碰過他堅硬外殼下,那片因為她的“算計”而變得如此不安的領域。
最終,蘇寧兒嘆了口氣,“墓碑,我們需要點時間磨合。”
墓碑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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