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好像聽到這邊有動靜?”
“是貓吧?這鬼地方老鼠多,野貓也跟著多。趕緊巡完這一圈,冷死了。”
“嘖,也是。走吧走吧。”
手電光晃動了幾下,腳步聲再次響起,漸漸遠去。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儲物間內凝固的空氣才仿佛重新開始隨之流動。
黛珂緩緩松開捂著洛陽的手,但沒有立刻解開他身上的合金繩。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談了。”她壓低聲音,電子眼的目光銳利如鷹,
審視著洛陽臉上的每一絲變化,“把你知道的,關于黛茜,關于我,關于黛川的一切,都說出來。”
洛陽急促地喘息了幾下,眼神里充滿希冀,取而代之的更是一種破罐破摔的絕望和急切。
“你到底是誰?你叫什么名字?”他艱難地開口。
“我是黛珂。從有記憶起,黛川就是我父親,他說只有一個女兒。”
黛珂的聲音沒有起伏,“直到今晚,我才知道‘黛茜’的存在。所有可能我是被制造出來是她的復制品。”
“制造……不,你不是被‘制造’的,洛陽用手指戳了一黛珂的手腕,復制品哪有這么真實的手感?還有你這么獨立的思考判斷能力。想多了,現在的高科技沒有到這種地步。”
他覺得她這個想法太天真有些好笑,無奈的說,“只是你們長得一樣,是一母同胞的雙胞胎姐妹。”
縱然有所準備,黛珂的心臟依舊像是被重錘擊中!
她只是不想接受現實,不想接受自己沒有記憶的事實,她呼吸一滯。“雙胞胎?!”
“證據?我怎么相信你?為什么我沒有記憶?”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洛陽急促地解釋,眼神懇切,
“我現在不知道怎么證明你才相信,可能黛川是用了什么手段讓你失去記憶并讓你完全服從,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證據!你和黛茜的基因序列,一模一樣!你是人不是復制品,。”
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在他腦海,那與他曾經的一項不成熟的研究有關……他不敢再想下去。”
有一點他確信、確定自己不再為了黛川救過他的命蒙騙自己而一錯再錯。
信息量巨大,沖擊著黛珂好不容易重建的認知壁壘。
她穩住心神,抓住關鍵:“黛茜為什么被關?那么廷到底又是誰?”
“廷是公安機關的緝毒隊長兼特警警官,在他手下基本沒有能逃走的罪犯,他是黛川不共戴天的死敵。黛茜上次任務失敗,暴露了身份,成了棄子。黛川所謂的營救計劃根本是幌子,他早就決定犧牲黛茜來保全自己!”
洛陽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和痛苦,“三天后開庭,一旦定罪,黛茜必死無疑!真正的押運路線和防衛布置,我偷偷查到了部分,但靠我一個人根本……”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黛珂沉默了片刻。大腦在飛速運轉,權衡利弊。
洛陽的話未必全真,但與她窺探到的記憶閃回碎片高度吻合。
廷確實不是黛川說的那樣,事實是與之相反的。
黛川的冷酷,她親身領教過,還有那個素未謀面的姐妹黛茜的處境,可能就是她未來的寫照”。
更重要的是,一種源于血脈深處、無法說的聯結感,這時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救黛茜,不僅僅是救她,也是救自己!
她需要一個高度還原的真相,更是對黛川控制的反叛,是對自身命運的一次搶奪。
“押運路線和防衛布置,給我。”黛珂做出了決定,聲音斬釘截鐵,“我們需要一個計劃,一個連黛川也預料不到的計劃。”
她終于動手解開了洛陽身上的合金繩,但眼神中的警告意味絲毫未減:“記住,從現在起,我們是同盟。如果你敢出賣我,我會在你開口之前,先讓你永遠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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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活動了一下被勒出紅痕的手腕,看著黛珂,眼神復雜難明。他點了點頭:“我信你……至少,你和她長得一樣。”這理由聽起來很荒謬,但卻在此刻成為最堅實的紐帶。
“不夠。”黛珂冷冷道,“我要的是絕對的利益共同體。救出黛茜后,我們三個,都是黛川必須清除的叛徒和隱患。除了合作,別無他路。”
她摘下夜視鏡,在黑暗中,她的眼眸似乎也能散發出微光。
“現在,把你知道的一切細節,全部告訴我。我們時間不多了。”
這時候洛陽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是黛川打來的,黛珂示意讓他接“自我發揮。”
洛陽聽話的按了接聽,電話里立馬傳來黛川的急切的聲音:“洛陽,看到人沒有?”
洛陽腦子一激靈,剛才守衛的說這里貓多,剛好拿來借用下。
“黛爺,沒人,追出來就是一只野貓,已經被我不小心給解決了,懶得上來,我現在已經回去的路上了,明天再商量吧。”
黛川巴不得他趕緊回去“那就好,很晚了,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危機暫時解除。但在這狹小黑暗的空間內,一場針對黛川的反叛,一場與時間賽跑的營救計劃,正在兩個剛剛結成的、脆弱而危險的同盟者之間,急速醞釀。
而遠在控制室的黛川,似乎并未察覺,他親手打磨出的、最以為馴服的“利刃”,已經調轉了鋒刃,對準了他自己的心臟。
監控屏幕上,代表黛珂房間的傳感器信號平穩,顯示著她正在“休息”。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爬上了他的嘴角。
他并不知道,信號,是可以被黛珂偽造的。
他從來不是他自以為是的“掌控者”,“被掌控”的也會以其人之道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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