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還避著點時妃,現在一點都不客氣。
時妃抿唇聽著眾人的議論,目光投向對面的謝南喬。
謝南喬高鞠著酒杯,局外人般飲著,垂下的眼底掛著明晃晃的挑釁。
剛夠時妃看到。
果然是她!
想要摘掉她總負責人的帽子,手段使了一茬又一茬!
“當事人還沒說話,大家現在就認定小妃傷害了小朋友,太武斷了吧。”
一旁的徐凌峰冷聲道。
雖然不明白時妃為什么不給小孩吃魚肉,卻選擇無條件支持她。
聽他這么說,大家也醒悟過來,提醒道:“這位媽媽,趕緊問問孩子是怎么回事吧。”
“這……”女人一下子就為了難,“這孩子是我老公在索馬里領養的,才回來沒幾天,我們語不同,沒辦法溝通。”
“索馬里話嗎?我會呀。”
謝南喬這才翩翩走出來。
“索馬里話都會?”
眾人又是一驚。
“謝小姐太牛了吧,連這么小眾的語都會!”
各色欽佩的眼神立刻將謝南喬團團圍繞,恨不能給她鑲上金邊。
女人退開一些,給謝南喬讓了位置。
“幸好這位小姐厲害,會索馬里話,否則我家囡囡就算受了委屈也沒辦法申冤。”女人偏頭白了時妃一眼。
謝南喬握著女孩的手,軟軟說了幾句話。
女孩終于不哭了,看著她。
片刻后,怯生生地回應了她幾句。
謝南喬鼓勵般摸摸她的腦袋,指指她袖口的傷,又指指時妃,問話。
女孩看一眼時妃,勾頭。
“看,她點頭了,就是這個女人打的她!”母親激動地喊道,眼眶發紅。
謝南喬給了她一記稍安勿燥的眼神,又指了旁邊的一位男士。
小女孩搖頭。
謝南喬又指向徐凌峰,她還是搖頭。
現場所有人她都指了一遍,除了時妃,小女孩全部搖頭!
女人越看越崩潰,跳起來大聲質問時妃,“為什么要傷害我的女兒!說啊,為什么!”
“不行,我要報警!”
“女士。”活動負責人走過來,忙按住女人的手,“這件事私了可以嗎?我們給孩子出醫療費和精神損失費。”
今天可是政府舉辦的活動,要真出了負面新聞影響就大了。
“誰要你們的臭錢!”女人冷冷道,“我家不缺這點!”
發生這種事,負責人不好交代,急得直抓頭發。
“到底要怎樣您才能通融?”
“很簡單,叫這個女人跪下來給我孩子道歉!”
跪?
眾人聽到這話,全都嚇了一跳。
當眾下跪,比進警局還狠!
“這個……時小姐,我看……你還是跪吧。”負責人走過來道。
當眾下跪是挺尷尬的,總比事情鬧大的好。
“我看了,這廳里沒有監控,你跪完這件事就算結了。”
時妃的目光環視過去,果然沒有發現監控頭。
所以,謝南喬才敢明目張膽害她?
“還是快跪吧,待會兒領導和專家組的過來可就真下不了臺了。”有人催促,語氣里帶滿了“全是為了你好”的意思。
“唉,時小姐,快點吧。”負責人也催促道,看了好幾眼表。
反正跪不跪,時妃都進入了政府黑名單。
日后再想主持項目,可能性為零!
女人身后跑出來兩名保鏢,按住她。
是時妃欺人在前,現場沒有一個說情,也沒有一個阻止。
其中一名保鏢伸腳狠狠朝時妃的后膝窩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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