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角滲出冷汗。秦明月卻只是換了件襯衫，輕聲道：“再來。”

第二次，楊毅刻意將真元壓制到極致，可抓住衣角時，依舊“嗤”地破了洞。

第三次、第四次……失敗接踵而至。

楊毅臉色愈發難看——他從未想過，自己竟連疊衣服都做不好。

秦明月始終靜靜看著，偶爾遞上毛巾讓他擦汗，沒有半句催促。

終于，第五次嘗試時，楊毅成功將襯衫完整疊好，放在沙發上。

松開手的瞬間，他如釋重負癱坐在地，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成功了……”

秦明月蹲下身，用毛巾輕輕為他擦汗：“看吧，我就說你可以的。”

楊毅抬頭望著她溫柔的眼睛，忽然笑了：“有你真好。”

“少貧嘴。”秦明月臉頰微紅，“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一會兒楚盟主要來。”

“楚盟主？”楊毅一愣。

秦明月點頭：“他在你閉關時來過一次，說等你出關有重要事談。”

楊毅起身，眼神凝重——能讓華夏武道聯盟盟主楚天行親自上門的事，絕不會簡單。

他洗完澡，換上干凈的黑色休閑裝。體內真元經過剛才的摸索，已平復不少，至少現在正常走路沒問題，不會再隨手震碎地板。

客廳里，秦明月泡好茶，三個杯子整齊擺在茶幾上。

敲門聲響起。

她開門見楚天行穿著灰色長袍，臉色疲憊，袖口還殘留著幾道淡焦痕——那是楊毅突破時，他強擋天罰雷霆留下的印記。

“楚盟主，請進。”秦明月側身讓開。

楚天行走進客廳，看到楊毅時，眼中閃過驚訝與贊嘆：“好小子，真讓你成功突破洞虛境了。”

楊毅抱拳行禮：“多謝楚盟主相助，若非您關鍵時刻出手，我早被天罰劈成焦炭了。”

“不必客氣。”楚天行擺手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表情驟然嚴肅，“但你這次突破引發的動靜太大，不僅秦州，周邊幾個城市都感知到異象，現在武道界已經炸開了鍋。”

楊毅心一沉。

天罰雷云染紅秦州天空的景象，本就瞞不住。

“您的意思是……”

楚天行從懷中取出一塊刻著太極紋路的圓形玉佩，放在茶幾上：“這是武道聯盟信物，持此可號令華夏武道界所有正道門派。我今天來，就是要給你這個。”

“楚盟主，這……”楊毅愣住。

“拿著。”楚天行打斷他，“你現在已是洞虛境，整個華夏能與你比肩的不超過五人。武道聯盟需要你這樣的強者，而你也需要聯盟庇護——地球法則對洞虛境有持續壓制，你每次全力出手都會引發磁場紊亂，下次可能不止天罰，還會讓秦州電子設備集體失靈，到時候想瞞都瞞不住。”

“那有沒有辦法解決？”楊毅臉色難看。

“有，但需要時間。”楚天行起身，“你必須學會收斂力量，與地球法則共存，否則就是顆隨時會爆的炸彈。走，去院子，我教你幾招。”

院子草坪中央。

楚天行抬起手，掌心中浮現出一團溫和內斂的金色真元，沒有絲毫氣息外泄：“看好了，洞虛境力量的特點是與空間共鳴，但控制不當會引發環境劇烈反應，所以你必須學會……”

他手掌輕翻，金色真元瞬間沉入地面。

沒有爆炸，也沒有震動。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