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孩子,怎么不理人呀?”何老太太有點急了。
糖寶一臉無辜,理直氣壯地說:“你不喜歡麻麻,才不是我外婆,我不跟你說話。”
何老太太被噎得一時無語,心里那股火又竄了上來。
當年她費盡心機攀上梅樹生,沒想到這男人轉頭就娶了梅疏影的媽媽。
讓她成了全城笑柄。
這口氣她忍了這么多年,暗中用特制的藥粉,慢慢毒死了那個賤女人。
之后她又裝作好心,收養了這梅疏影,把她養大后,再次在梅疏影身上下毒,讓她在婚禮上出軌,最后被趕出家門。
沒想到梅疏影命這么硬,不但沒死,還生了個小丫頭。
怪不得這小丫頭,長得這么像那個賤貨。
現在只要再次把那種藥下到這丫頭身上,幾天之后,這小東西就活不成了。
而且是查不出來。
既不是中毒,也沒有任何預兆。
眼下正是最好的機會。
大庭廣眾之下,誰也不會懷疑到她頭上,就像五年前那個晚上一樣順利。
不過下藥需要把指尖血化在水里……
何老太太悄悄給女兒梅疏月使了個眼色。
梅疏月立刻會意,轉身去準備茶水。
何老太太轉回頭,臉上堆起慈祥的笑容:“算了算了,孩子認生嘛,來了都是客,喝杯茶再走吧。”
一旁的霍云琛早就偷偷觀察著何老太太那怪異的表情。
之所以沒有出聲阻止,就是想看他弄什么幺蛾子。
霍云琛見她眼中閃過狠戾,于是整理著衣袖,不準備再讓孩子冒險。
他語氣冷淡:“我們還有事,不賣就走了,沒空在這兒耽擱。”
“別急嘛,”何老太太忙說,“這樣,喝了這杯茶,這只鸚鵡就白送給你了。”
賀瀟瀟一聽這話,頓時急了:“那怎么行!”
兩萬多塊錢的鸚鵡怎么能白送人呢?
外婆您這也太……
糖寶卻覺得稀奇,這老太太居然肯把鸚鵡白白送人?
“你說真的哦?等會兒真的白送給我?”糖寶確認道。
何老太太笑瞇瞇地點頭。
賀瀟瀟在一旁急得直跺腳,這好好的鸚鵡,怎么說送人就送人了?
“我不干,怎么能白送呢?”
何老太太立刻扭頭瞪向賀瀟瀟。
她那眼神陰沉得嚇人,像死魚眼似的,直勾勾透著一股兇光。
賀瀟瀟被瞪得心里發毛,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糖寶卻一點不怕,她烏溜溜的大眼睛平靜地看著何老太。
她轉頭對霍云琛說:“二叔,寶寶不要。”
她說著還皺了皺小鼻子。
這老太太實在太奇怪了,讓人渾身不舒服。
再說,剛才鸚鵡不是說了嗎,她會下咒呢。
雖然糖寶也不知道下咒是什么意思。
但是不妨礙她知道這是一件很不好的事。
“二叔,咱們走吧。”
“走咯,走咯,”鸚鵡也跟著撲騰翅膀起哄,嘴里還嚷著,“你就不該來,老太太以前就欺負你媽。”
這下糖寶聽清楚了。
她立刻抬起頭,直直地看向何老太:“你說你是我外婆,那以前為什么要欺負我媽媽?”
對討厭的人,向來懶得搭理。
何老太被她這么直白地說“討厭”,臉一下子綠了。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說話?”她強撐著笑臉,“外婆當年對你媽可好了……”
糖寶壓根不聽她解釋,小下巴一抬:“走吧。”
霍云琛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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