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家伙,你給我站住!我哪里老了?”秦斬紅在被窩里揮舞著玉臂喊道。
陳無忌已經一溜煙的走了。
吃過顏秋水和沈露精心準備的早食,陳無忌腳步匆匆去了衙署前堂。
河州城這一大爛攤子,搞得他昨晚和秦斬紅玩耍的時候都沒辦法愉快進行,總是一不小心走神想到這些事情上。
“家主,新來的那兩個女人昨晚聊了不少事。”陳無疑快步跟上陳無忌忽然低聲說道。
陳無忌腳步微頓,“她們都不背著你的嗎?”
“她們似乎不認為我們這些親衛有飛檐走壁,落腳無聲的本事,防還是防了一點的,說話聲音很小,但貼在后窗勉強能聽見。”陳無疑說道。
“說了什么事?”陳無忌問道。
陳無疑說道:“他們說三夫人與家主成婚,秦家老爺若知曉,必會派遣死士前來捉拿三夫人,并殺了家主。”
“她們二人擔心受到牽累,想要逃走,但其中一人因有愧于三夫人,想要報答三夫人當年的恩情,執意留下來。另外一個因為這個留下來,也選擇留了下來,她的理由是為了跟那個女人睡覺。”
陳無忌:???
陳無疑一頓這個那個,讓陳無忌認真捋了一下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意思是顏秋水為了報恩選擇留了下來,而沈露是為了跟顏秋水睡覺,最后也選擇留了下來?”陳無忌問道。
陳無疑搖頭,“家主,我沒記住她們的名字。”
“她們昨晚睡了沒有?”陳無忌問道。
“睡了!”
“我說的是那種睡。”
“家主,就是有動靜的那種睡,我不是小孩子,知道。”
陳無忌忽然失笑,現在大概可以排除顏秋水和沈露身上有別的秘密了。
搞了半天,這倆人居然是拉拉。
大禹的社會風氣還是極為開放的……
她們二人有這樣一個關系,沈露不是少女而是少婦這件事就能解釋的通了,拉拉拉不盡心,一般都是會借助一些輔助的。
“還有沒有別的?”陳無忌問道。
陳無疑搖頭,“別的沒有了,她們睡覺時候說的那些死去活來,死若不能同穴就把骨灰揚一起這種話,好像沒什么用。”
陳無忌忽然警惕,回身問道:“你小子應該沒有聽我的墻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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