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文韜終于怒了。
而且這家伙不像那些在翻臉之后,喜歡放點兒狠話的反派。
他一句話吼完,立即就大聲下令,“給我砍死這個狗東西!”
干脆利落,完全沒有任何的廢話。
并且他在呼喊手下上前對付陳無忌的時候,他扔下兩個兒子迅速后撤。
就在陳無忌以為這家伙要拋棄兒子的時候,有賈文韜的手下上前也將那兩人給拽走了。
陳無忌非常淡定的看著這一幕。
這點小場面,哪怕他的身邊真的只有陳力和陳無疑兩個人也沒什么好虛的。
他沖陳力伸出手,“十一叔,刀給我!”
“家主,要不你還是安心看戲吧,這點場面若都需要你親自動手,我們這些人豈不成了擺設?”十一叔把刀遞給了陳無忌,但同時也把陳無忌按回了座位上。
賈文韜帶來的幾名手下揮舞著長刀,神色冷酷的已殺到了眼前。
陳力和陳無疑同時一左一右殺了出去。
陳無疑快如閃電,刀鋒在他的手中仿佛幻化成了無形,卻又能輕易的帶走人的性命。
他的出手兼具剛猛與靈巧,奔走靈巧如猿,力度霸道剛猛。
一刀下去,挨刀之人挨一刀也就罷了,還得飛出去四五步。
陳力和陳無疑相比則恰好相反。
這位老當益壯的族叔,腳步穩得厲害,兩只腳就好像牢牢長在了地上。
他的出刀瞧著像是慢動作,可卻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賈文韜有所準備,但顯然準備的不夠充分。
都沒輪到陳無忌的援兵出手,賈文韜的這些手下已全部飲恨西北,橫七豎八的在走廊上倒了一地。
“你們都還在等什么?殺了陳無忌,否則,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活路!”賈文韜見情況有些不太樂觀,立馬高聲呼喝道,“他今天雖然是臨時起意,但這孫子明顯是要借故發難,我們若不動手,一定會被他吸得什么都不剩!”
“趙掌柜,你已經出過一次大血了,今日他可曾放過了你?我等齊心協力,將他留在這里,余者不足為慮!我賈家已聚三千青壯,若得諸位相助,一定可以奪了河州!”
“屆時我愿與諸位共分河州,每人占他一縣之地做個逍遙諸侯,難道不暢快嗎?”
陳無忌喚住了陳力和陳無疑,并沒有立刻動手。
他也想看看到底會有哪些人愿意站在賈文韜身邊。
“姓賈的,你不要在那里妖惑眾,我什么時候出大血了?我那是自愿!是為了助軍,你個狗東西怎么能胡亂咬人呢?”趙福民被氣的跳腳大罵。
“要不是我今日出門身邊就帶了一名小廝,我一定讓人砍死你,撕了你這張破嘴。你說你的就是,給我潑什么臟水?干麗娘的。”
賈文韜被罵的臉色一陣青紫交加,“你個自尋死路的蠢貨,你自已找死就不要怪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