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累壞了。
昨晚是什么時候睡的他根本不知道,但好像快天亮了。
玩的過于開心,致使他貢獻了三次。
然后,整個人就虛了。
這種情況是他這么久以來很罕見的,為數不多的一次。
他的身體素質遠勝往昔,能在他更強的情況下,還能把他折騰成這個樣子,可見霍三娘等到底有多瘋。
罪魁禍首就是秦斬紅!
肖玉姬、沈幼薇是幫兇。
練功的女人身體素質就是控制,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疲倦的。
到后面,愣是拉著所有人又來了一輪。
敵軍過于強悍,最后以陳無忌的落敗而告終。
若非他主動舉白旗,陳無忌嚴重懷疑秦斬紅會把他真糟蹋到天亮。
第二日陳無忌順理成章地起晚了。
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灑滿了大半個屋子,昨晚凌亂的床榻已鋪得整整齊齊的,就剩他一個了。
“看樣子要讓顏秋水和沈露看笑話了。”陳無忌打了個哈欠,又舒舒服服地躺了回去,醒了他今天也不想起,再瞇會兒。
不出意外地說,房間肯定是顏秋水和沈露收拾的。
他們要收拾房間,自然不可避免地會知道發生了什么。
陳無忌連午飯都沒有吃,醒來之后又補了一覺,一直到午后才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覺補的舒服,不但消弭了昨晚的困乏,連這些時日因為政事而操勞的疲憊都消解了大半,整個人輕松到連骨頭架子都好像松軟了。
在顏秋水的伺候下,陳無忌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
“你這臉色怎么這么難看?身體如果不舒服就去歇著。”洗完澡穿衣服的時候,陳無忌忽然注意到顏秋水的臉色,蹙眉問道。
這女人好像霜打了的茄子,無精打采的,眼圈黑的也有些嚴重。
顏秋水搖頭,“我沒事的老爺,就是這幾日睡得不太好。”
說話之余,她心里有些腹誹。
發生了什么事,有些人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他們拼了命地折騰,沈露聽著聽著也不對勁了,一雙手老是不老實的動來動去,搞得她一來又來,狀態怎么可能好得了。
“得空出去找個郎中看看。”陳無忌吩咐了一句就出了門。
“喏!”顏秋水跟在后面輕輕應了一聲。
只要有些當老爺和夫人的搞得不那么瘋狂,她這病自然而然就好了。
下午,陳無忌又去了軍營。
不過今日不是看比武操練,而是深入士兵了解一下他這一次改制到底帶來了好的影響還是壞的,有沒有什么地方需要完善的。
跟士兵們勾勾搭搭的聊了一下午,小問題發現了不少,但都跟這一次改制沒什么關系,反而基本都跟往常的訓練和打仗有關系。
將士們說的最多的竟然是戰時的次序問題。
他們認為陳無忌對精銳部曲過于偏心,逢戰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