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外人是無法理解的。
雖然秦斬紅現在不能算是外人,是實打實的自已人,但對于陳氏這個家族,她其實真的談不上多么了解,自然也就無法感受到那種只存在在家族內部的東西。
對于身邊這些早已拋卻了一切,甘愿做個隱形人的親衛,陳無忌怎能不信任?為了他,他們連家里的關系都斷干凈了。
因為這件事,陳無忌曾與陳力等人當面鑼對面鼓的聊過一次,在他的強行要求下,陳力等人才答應每月休沐一日,回家見見父母妻兒。
“你要想叫還是回內宅官邸再叫吧,那兒倒是可以扯著嗓子喊一喊,他們基本上只會在院子周圍,不會圍繞房子布防。”陳無忌笑道。
秦斬紅撅著嘴兒還在生悶氣,瞥了一眼陳無忌,她忽然故意啊了一聲。
只是聲音極低,外面基本上不會聽見。
這一聲應該不能算是叫,而是秦斬紅剛剛一不小心丟掉的面子。
陳無忌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打趣道:“我剛剛好像聽到了很含蓄的貓叫,三娘,你有沒有聽到?”
“閉嘴啊,再說我可真生氣了!”秦斬紅有些急眼了,撲過來擠進了陳無忌的懷中,一把捏住了陳無忌的嘴巴。
霍三娘看著這二人這般鬧騰,一時間哭笑不得,“好了好了,讓無忌趕緊吃飯吧,這羹湯都快涼透了。”
秦斬紅這才松開了手,但卻并沒有離開陳無忌的懷抱,而是像小貓一般縮了起來,故意搗亂。
陳無忌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吃完了晚飯,三人回了內宅。
路上,陳無忌才有空問道:“酒樓現在可以放手交給掌柜了?”
“差不多可以了。”霍三娘說道。
“我一直擔心掌柜的會有二心,那日幼薇跟我說,如果是別家的生意,掌柜的或許會有二心,可他現在打理的是我家的生意,基本不可能有二心。”
“因為我的身份?”陳無忌問道。
“嗯。”
“世上什么樣的人都有,這事可很難絕對。不過,放手交給掌柜的去做吧,出了事再說。”陳無忌對此倒是淡然,世上人心各式各樣,豈是一個身份就能框死的?
不過,即便出事了問題也嚴峻不到哪兒去。
“你們就在河州呆著,若是悶得慌,在河州城再開一家分店,隨便玩一玩便是。”
霍三娘詫異的看向了陳無忌,“無忌,我現在懷疑你真的沒睡醒?這怎么能是玩一玩?酒樓一天純利都快百兩了,這怎么能隨便玩一玩?”
“百兩?純利?郁南百姓現在都這么有錢了?”陳無忌驚訝問道。
這個數字,是真把他給驚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