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都沒怎么看清楚陳無疑是如何調動的手,那幾位公子哥就在他的面前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有捂腿的,也有捂胳膊的。
最慘的要數破相的那個。
他是怎么挨的打,陳無忌倒是看清楚了,其實也沒多夸張,也就是就拿臉挨了陳無疑兩拳。
但這人好像有些不太抗揍,一拳下去居然就崩飛了半嘴的牙齒,又一拳下去鼻子直接軟塌塌的貼在了臉上,看起來好像鼻梁骨徹底的斷了個干凈。
白瞎了那么壯碩的體格,簡直就是泥捏的。
看他這個樣子,這輩子想要長好大概率是沒什么希望了,往后鼻子肯定是歪的,說話也必然漏風。
“幾位,酒勁過去多少了?說一說你們的身份吧!”陳無忌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幾人說道。
幾位少爺只顧著哀聲叫喚,又把陳無忌給當成了空氣。
“無疑,讓他們醒醒腦子,這么猖狂的嗎?我這么大個都尉跟他們說話,他們竟然把我當空氣!”陳無忌氣惱說道,自入主河州以來,他已經很久沒受過這樣的鳥氣了。
幾名公子哥中,一人忽然高舉右手扯著嗓子喊道:“都尉,別,別打了,清醒了。”
陳無疑非常順手的一把就給撅折了這小子的胳膊。
在陳無忌沒有說話之前,他依舊堅定的執行著陳無忌方才的命令。
再給他們醒醒腦子。
“有人愿意跟我說話了嗎?”陳無忌喊道。
“我……我說!”一名公子哥急聲喊道,“我叫袁定成,家父袁啟!”
陳無忌詫異的看了這小子一眼,袁啟的兒子?
那老小子不是說他們家族都非常善于隱忍的嗎?他管這玩意叫隱忍?
如果陳無忌剛剛記得沒有錯,嘲諷他最兇的三個人這小子就是其中之一。
給他玩貼臉開大,這就是袁啟口中的善于審時度勢?
在剛剛之前,陳無忌還真把袁啟那日所說的話當真了。
如今看來,還是要辯證的去看,不能完全聽了那老小子的一面之詞。
在袁定成開口之后,其他正在挨揍的幾人終于反應了過來該如何給陳無忌回話,幾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爭先恐后的喊了起來。
“小人賈興旺,家父賈文韜。”
“小的賈興元,家父也……也是賈文韜。”
“小人朱季,家父朱汪林。”
“小人趙全有,家父……家父趙福民。”
……
陳無忌挨個聽他們哀嚎著自我介紹了一遍,表情漸漸古怪。
河州城還真是說大也大,說小簡直小的離譜。
他只是出門找個人而已,居然一不小心把河州城內的豪富公子給撞了個七七八八,幾乎都快包圓了。
“都帶下人了吧?喊你們的爹來贖人!”陳無忌說道。
跟這幾位公子哥沒什么好談的,今天這個事到底是該大還是該小,得看他們的老父親們是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