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極結束通話,垂眸望著她。
    就挺凝重的。
    楚禾起身,斟酌了下,問:
    “長官,是事情讓您覺得棘手,還是我讓您棘手了?”
    孟極挑了下眉,兩三秒后,抬手將額前的發一股腦刨到腦后,恢復了淡笑,瞅她一眼,走到辦公桌后提起軍服外套。
    邊穿,邊用熔金色的眸子掃過她被照料的越發精致水嫩的面容,煙嗓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如果,我說是楚禾小姐你呢?”
    楚禾機警地問:“因公,還是因私?”
    這個得先問清楚,別她支的招,最后全被他用在她身上。
    孟極嗓音里帶著些含糊的笑意:
    “因公怎么說?”
    他將領帶搭在襯衣領子上,走過來在她之前坐過的椅子上落座。
    大掌圈住她纖細的手腕,不容分說將她拉的坐在他腿上,把領帶尾巴塞進她手里。
    “我不會打領帶。”楚禾抽手。
    孟極挑眉笑了下,似想說什么,又收住。
    抽下領帶丟在桌上,拉住她的手幫他整軍服。
    他皮膚是深麥色,覆在她手上半握住她的手有她三個大,對比鮮明中透出幾分色氣的意味。
    楚禾不由抬了下眼,被孟極含笑的眼逮個正著。
    她忙撇開。
    反正越拉扯,他越不放,楚禾索性順著他,邊幫他整軍服,邊歸正傳:
    “長官能再說的詳細點嗎?”
    孟極笑里帶了揶揄:
    “聽說昨晚,你與少元帥精神結合了?”
    楚禾:“……”
    誰?
    哪個漏勺漏的這么快?
    “兩位神官前輩在,我試著和少元帥鏈接,抽了他精神力。”楚禾蹙眉,
    “少元帥身邊這么不保密嗎?”
    孟極眸中射出抹鋒銳:“發現了幾只老鼠。”
    “如果因為我與少元帥疏導匹配度高這件事,覺得我棘手,那絕對不是我的問題。”楚禾說。
    她撐住孟極的手臂,從他腿下來。
    孟極伸手將人攬進懷里,好整以暇地道:
    “說說看。”
    “我覺得之所以有人想對付我,完全是想解決少元帥。”楚禾掰不開他,氣餒道,
    “長官,您怎么老這樣呢?”
    “一開始,您坐在辦公桌里面,我坐在辦公桌外面,不挺好的嗎?”
    孟極挑眉笑著,熔金眸子里的點點金光仿佛連成了絢爛的煙花,道:
    “長官又不是你點的鴨,一上來就給你吃肉。”
    又說混話,楚禾臊的人都紅了,氣的捶了下:
    “我也沒點你啊!”
    孟極聳了聳肩,摸出根棒棒糖拆開,喂到她唇瓣上,問:
    “這么堅定地選少元帥?”
    楚禾沒那么多選擇。
    走到這一步,只有少元帥活著,白麒、塞壬、厲梟和顧凜他們才能好好活。
    如此,她或許還能偶爾偷偷懶躺平當她的咸魚。
    但若他們敗了,她即便能活下來,也是茍活。
    楚禾:“所以,棘手的不是我,是對方。”
    “要么想辦法把人處理服,要么就只能各憑本事拼個你死我活了。”
    “你死我活?”孟極大掌單手握住她腰肢,含笑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