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少元帥此刻的情形。
    與一個混子提著棒子對所有經過他的路人齜牙咧嘴威嚇對方,沒什么區別。
    白麒的臉上都是楚禾手心里綿軟的觸感,含笑俯身吻了下她額頭,道:
    “我很快回來。”
    他出去后又給站崗的下屬交代:
    “我回來之前,不要放任何人進去。”
    楚禾:“……”
    明明本該是一場以互動為目的、相對較放松的賽事。
    卻危機四伏。
    ……
    門前,巡邏隊的哨兵增加了一倍
    白麒掃了眼。
    少元帥的第二副官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眸子泛著厭惡的冷光,道:
    “混進了被蟲族融合的哨兵。”
    蟲族融合其他物種,最簡單也最殘暴的辦法便是將該物種吞噬。
    便能吸收該物種的生物dna,擁有他的容貌,代替他的身份。
    “確定老巢了嗎?”
    白麒看著江憲將兩個哨兵從少元帥房子里清理出來。
    人已經死透,身上還彌漫著少元帥的精神力。
    從他尚未恢復蟲化的臉上,依稀可以看出是少元帥的兩個親衛。
    第二副官沒有直接答,辭透著戾氣:
    “少元帥下令讓科林總指揮官參與審問從他麾下抓的雜碎。”
    頓了下,往白麒窗戶瞥去一眼,道,
    “有人交代出,首席向導曾被毀精神海,不是意外,你和首席向導親自去問嗎?”
    “塞壬在審?”白麒問。
    “嗯。”
    白麒:“楚楚不用知道。”
    第二副官望著白麒進入少元帥房間,鏡片閃出抹光,眼鏡后的眸間轉過抹思索。
    他將眼鏡拉下鼻梁,看了眼白麒的背影。
    幾秒后,眉宇間的戒備解除,他重新戴好眼鏡。
    但眼里的思索并沒有褪去。
    他的視線透出窗戶,射向白麒房間里的楚禾。
    曾經她還是攻擊型向導的時候,參加過幾個夏季和冬季聯賽。
    他見過她使用精神力,那時,她的藤條上并不會開花。
    她精神海受損后,突然像變了一個人,還從攻擊型向導變為了治愈型向導。
    這種情況不僅聞所未聞,且不符合常理!
    他抬腳剛要過去,突然想起白麒交代他的副官,不要放任何人進去。
    與看過來的白麒的副官微點頭。
    他垂眸扶了下眼鏡,眉心隆起。
    轉身,調動五感,集中注意力不放過少元屋內一絲一毫的動靜。
    ……
    屋內,少元帥躺在沙發上,骨相優越的手,一支搭在透著矜貴的精瘦腹上,一手搭在額上。
    白麒進去時,他眼皮微掀,眼珠輕移,不動聲色往他身后看了眼。
    又閉上。
    白麒:“……”
    他走近,看向少元帥脖頸上的電擊環。
    污染值:158%。
    他的污染值在持續不斷地突破上限。
    他也一直在突破他的自我控制極限。
    但控制的越苛刻,爆發起來就會越狠。
    任何事情都一樣。
    神官長和沅的精神力源源不斷涌向少元帥。
    他的污染值卻只艱難地下降了1%。
    “那兩個人身上有精神力污染誘導劑。”沅神官說。
    他看著少元帥的污染值,翠綠的眸子里滿是情況不容樂觀的擔憂。
    白麒也放出精神力,幫少元帥壓制,他的麒麟精神力本身擁有凈化的能力。
    神官長看了眼少元帥,向白麒道:“請小楚過來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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