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四個壯漢架著昏迷的許雯,迅速地消失在了門口,只留下周可欣一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渾身抖如篩糠。
又過了足足一分鐘,她才像是回過神來,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手忙腳亂地從包里,摸出自己的手機,顫抖著撥通了趙啟明的電話。
“啟,啟明哥,出事了,許雯,許雯被人抓走了,就在我面前。”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哭腔和恐懼。
奧迪車里,江恒和李振國,靜靜地聽著耳機里傳來的一切。
“一組二組,撤離現場,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李振國冷靜地下達了命令。
“江恒同志,你這個計劃實在是太完美了。”
他轉過頭,看著江恒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剛才那四個“綁匪”,全都是他手下最精銳的特戰隊員無論是動作還是那句蹩腳的英語都表演得天衣無縫。
“現在就看趙家接不接這個招了。”
江恒的目光依舊鎖定在屏幕上。
他看到周可欣在打完電話后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驚魂未定地,將許雯剛才喝過的那杯茶倒進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小瓶子里。
“這個女人,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貪婪。”
江恒冷笑了一聲。
她以為許雯在茶里,下了什么藥或者留下了什么線索想拿回去邀功。
“通知技術部門開始對趙啟明的所有通訊,進行監聽。”
李振國下達了新的指令。
“魚餌已經撒下,現在該收網了。”
趙家宅院里趙啟明聽完周可欣的匯報,臉色變得鐵青。
“廢物。”
他對著電話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后匆匆忙忙地跑進了后院的書房。
“爸,出事了神盾動力的人把許雯給劫走了。”
他對著那個正在練字的老者焦急地說道。
老者手里的毛筆,微微一頓在宣紙上留下了一個突兀的墨點。
“這么快就動手了?”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看來,這群餓狼是等不及了。”
“爸,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要是讓神盾動力的人,先從許雯嘴里問出了龍骨的秘密,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
趙啟明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慌什么?”
老者放下了手里的毛筆慢條斯理地洗著手。
“他們就算是抓了許雯,沒有我們手里的東西也一樣是白搭。”
“反倒是他們現在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給接了過去幫我們吸引了李振國所有的注意力。”
“你去,備車。”
老者擦干了手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我們去見一個能讓他們把吃下去的東西,再原封不動吐出來的人。”
移動指揮車里警報聲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報告,目標趙啟明已經離開趙家正驅車向西郊方向駛去。”
“跟上他。”
李振國沒有任何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