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舒悅再次低下頭
強烈的麻酥感讓關小平深吸了口氣,他努力不去看埋頭的舒悅,視線緊盯著前面的路,但踩著油門的那只腳卻忍不住使勁兒往下踏。
車速開始飆升,從剛才的60邁逐漸升到了80邁,而且還在不斷的攀升。
看著兩旁的景物不斷的向后飛退,關小平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他覺得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速度與激情吧?
關小平的尺寸讓舒悅費力了許多,舒悅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潮紅,一層細密的汗水出現在她的額頭上。
“咳——”
舒悅撫著胸口干咳了起來。
關小平趕緊在她后背上輕輕拍了幾下,關切的問:“舒姐,你沒事吧?要不別來了,我……”
舒悅嘟起小嘴瞪了關小平一眼,再次埋頭。
關小平看著埋頭苦干的舒悅突然感到有些心疼,同時開始在心里鄙視自己:關小平啊關小平,舒悅已經很可憐了,你這么干跟茍平安那幫畜生有什么區別?
心里這么想,關小平的性趣開始淡去。
“嗯?”舒悅感覺到嘴里那根東西的變化,吐出來一看竟然已經變得軟趴趴的了!
“喂!關小平,你這是什么意思?”舒悅攥著關小平晃了兩下,一臉慍怒的瞪著關小平。
關小平慢慢的降低了車速,把車停在了路邊,張開雙臂把舒悅攬進了懷里,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后背歉然說到:“舒姐,對不起,我不應該這么對你,你在男人身上受了這么多傷害,我這么做不是成了另一個茍平安了么?”
舒悅嬌軀一顫,兩行清淚順腮而下滴在了關小平的肩上,慢慢的滲入警服消失不見。
長久以來,她一直被茍平安控制在手里,成為他的專屬玩物,只要臺里有年輕男孩子對自己獻殷勤,輕則被茍平安各種刁難,重則直接被調出電視臺。
她試過逃避,試過反抗,但每次換來的卻是茍平安更加瘋狂的蹂躪,于是她沉默了,開始對茍平安逆來順受,并開始仇視所有的男人。
直到她遇到關小平,這個會乖乖聽自己話的會紅臉害羞的大男孩給了她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在公安招待所的那晚,她極力控制著自己騷動的情欲在最后的關頭逃跑了。
她怕這個男孩跟其他的男人一樣,最終的目的就只是把自己搞上床,然后一走了之。
再次遇到關小平,這個大男孩已經穿上了筆挺的制服,而且滿腔的熱血,正義感爆棚。一個下午的時間,這個大男孩的影子就已經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里,再也抹不去了。
“弟,我……”舒悅說了兩句,就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趴在關小平肩上痛哭起來。
砰砰——
兩聲敲擊玻璃的聲音將兩人驚醒,接著一道刺眼的手電光照在了關小平的臉上。
“咦?關小平?你怎么在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