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書記來的時候,張進鳳的父母正在向后來的鄉親哭訴搶劫和抓人的經過。
楊書記和公安上的同志到了后,先安慰了張進鳳家一家人,對他們說,公安局的局長已經帶人去把村公所的杰家人包圍起來了,縣中隊的武警馬上也到了,他們來了就開始抓人,只要參加拿了東西的,無論男女都要抓起來。
接下來,刑偵科的開始拍攝作案現場。
雞沒有拿走的,扭斷了脖子丟在雞欄邊,打斷了后腿的一只小豬在豬欄里餓得叫,拖著一只斷腿在豬欄邊望來望去,看它的午飯來沒有?
張進鳳見豬娃餓得不行,含著淚去地里扯了兩顆白菜丟給它。
一只半大貓挨了一刀,死在堂屋門口,廚房里水缸、鍋碗瓢盆砸了一地。
裝糧食的貯藏室,糧食灑了一地,裝糧的木桶、木柜里空空如也。
幾間寢室的床上,床上用品抱走一空……
整個現場給幾十年的鬼子進村沒有什么區別。
一句話,慘!
楊書記看了現場哭了,隨行人員看了現場,哭了。
楊書記義憤填膺,對自己的秘書吼道:“你去把杰仁端給我找來,讓他把那個支書堂兄和村長堂侄一并喊來,讓他們看一看,他們杰家男男女女都是棒客(土匪)嗎?”
二十分鐘后,杰仁端帶著杰仁才和杰克貴來了。
杰仁端一看了現場,知道自己的仕途完了。杰仁貴看了現場知道杰家完了,十年之內在本地都抬不起頭了。
只有杰仁才不以為然,這在以往兩個家族打冤家不都是這樣的嗎?
所以,看過現場后,杰仁端趕緊表態,我是鎮長,也是杰氏家族的主要成員,族人犯了罪,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愿接受組織的任何處分。
杰克貴說,我是村長,也是杰家的一員,他們去抄家時,我雖然沒在家里,不知情,但我兒子也跟他們去了。如果他參加了暴力事件,該他付的責任絕不推辭。
還有,前段時間族中在討論這件事情時,我是不贊成的,但是作為村長沒有阻止他們胡作非為,也沒有向鎮上反應,說明我有私心,不適合當村長,請讓級把我的職務免了。
楊書記道:“你這個村長能主動承認自己有私心,還算是有良心的。”
只有支書杰仁才沒有作出任何解釋,說明他的責任肯定是大得多。
楊書記問杰仁端:“張進剛在哪里?身上有傷沒得?”
“我已經讓他們把人交出來了人,身上有一些皮外傷。我檢查了,沒得淤青,應該是輕份。”
楊云會又問道:“人抓去了是關在誰家的?”
“是…是關在我堂哥家的,也就是支書杰仁才家的。”杰仁端最終咬牙說道。
楊云會對杰仁才道:“原來是你帶著人去抄的家,你就是這次事件的總指揮,罪魁禍首!”
“來人!把這個村的村霸支書給我抓了。”
兩名刑偵科的公安人員上來給杰仁才戴上了手銬。
杰克貴突然說道:“報告楊書記,據我所知,我這個堂叔雖然支持他們這樣做,但是策劃這個事件的另有其人。”
不知誰是真正的罪魁禍首,請聽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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