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公路上的劫匪更是沒有了遮擋,很快成了吳尚榮他們的活靶子。
幾分鐘時間就躺下了四五十人。
幸存的匪徒想到跳巖不一定死,不跳巖肯定是死。
沒有死的六七十個殘匪,爭先恐后地跳下了公路下方的深谷。
一場戰斗,從吳尚榮的第一聲槍響,到最后幾個劫匪跳下深谷,僅僅用了十五分鐘時間。
打掃戰場后統計,這一仗打死打傷劫匪一百四十八人,還繳獲了一大批qiangzhidanyao。
而這次因為是對劫匪采取突然襲擊,劫匪們居然沒有人回身反抗,所以這一仗是難得的零傷亡。
大家把公路上敵人的尸體拉來丟下山谷,把前方的路障清理干凈后,又坐上汽車出發了。
由于這伙山上的劫匪幾乎被一鍋端,這段路在今后的三年之中都處于安全狀態。
…………
因為,沿途打仗耽誤了一些時間,吳尚榮他們比預計到達礦山的時間晚到了半天。
到達礦山礦工管理處的駐地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因為他們要搞突然襲擊,所以事先沒有通知礦山這邊的負責人他們要過來。
到了這里后,鄭鍵華的堂兄鄭鍵中見鄭鍵華親自帶隊過來了,還帶了兩百多名裝備精良的護衛隊。
他的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把鄭鍵華拉到一邊問道:“兄弟,發生什么事了,叔叔竟然讓你親自過來?”
你先讓伙食團多煮三百六十人的飯。看住房夠不夠,不夠我們就暫時住帳篷。
只是要弄一套最好的帶浴室的房間出來,讓小吳老板和他的兩個女友住。
你記住,小吳老板是我們鄭家的大恩人,沒有他我們鄭家已經破產了,這幾十公里的礦山也肯定保不住了。
對了,來的路上,他的管家的兒子又犧牲了,你找三個人把尸體火化了,骨灰找東西裝好,今后好運回去。
對吳尚榮提出的問題鄭鍵中安排人一一去辦理,又親自帶人把他自己住的那套房子整理好,讓給吳尚榮他們做。
晚上七點,吃完晚飯后。
鄭鍵華召集鄭健中等礦山管理處的幾個臨時負責人開會。
其中,赫然有一位矮胖的黑人青年。
鄭鍵華問:“他是誰?為什么會參加我們的會議?”
鄭鍵鐘解釋道:“他是方圓兩百公里以內最大部落,紅沙溝部落大首領的兒子。未來紅沙溝部落的大首領。”
“為我們礦山勞動的兩千多勞工,百分之七十都是他們部落的人。”
吳尚榮道:“他們出了工人,我們照人頭開工錢就行了。他也沒有資格參加這個會議呀。”
鄭鍵中說,可是他要強行參了股后,才準許苦力來參加礦山上的勞動。
所以,為了能及時開工,我只得答應了他的條件,將百分之十的礦山股份轉讓給他家。
鄭鍵華道:“這件事情你沒有向董事會報告,就是我父親都沒有權力將股權隨便轉讓。所以,這是你個人的私人行為,公司不會認帳。”
“現在,你可以向他解釋一下,請他離開會場。下面我們要談的是公司的一些機密事情,外人不適合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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