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三千元的手術費,不同意你們就繼續打。”吳尚榮威脅道。
除了那位金主少爺外,其他人翻遍衣袋和書包,最多的找出500元,最少的0元。
吳尚榮指著那位金主大少爺道:“你身上有六萬多香江幣,足夠把十八人的全部開了,他們是圍著你轉的,你不出錢誰出?”
“我今天就不出錢,我看誰敢在我身上來搶!”
那位金主大少爺丟下眾人就要跑。
十八人除了那位少爺,還有十七人。他們好像接到了無聲的命令,一下子把他圍在了中間。
這位富二代無論向哪邊突圍,哪邊的人就會用拳頭招呼,一會兒他就挨了十七八拳。
只是,這一次像有人在無聲地指揮一樣,大家都不打他的臉。
而是打他的腹部,讓他的腹腔內像倒海翻江一般疼痛。
這位悲慘的大少爺心里想,照此下去,自己今天不被打死就會被痛死。
算了,失財免災。
富二代金主無計可施,只得無可奈何地把五萬四千元香江幣拿出來交給吳尚榮……
就這樣,這一周,那些人就像約好了的一樣,趕著給新同學吳偉杰送錢。
從周一到周六,連續六天,有六幫人相邀,吳同學共收入了二十八萬六千元,超過了大多數香江人兩年的收入……
但是唯一讓吳尚榮郁悶的是,雪兒姑娘仍然沒有消息。
他有時還是認為雪兒就是歐陽雪,因為容貌和神態確實有相似之處。
但是,兩個人天天在一起,隨時探討醫學問題,歐陽雪就沒有一點暗示。
還有一點,雪兒九轉神功已經大成,雖然換了一個身子,功力哪怕打些折扣,也不可能表現出毫無武力的樣子。
這樣,吳尚榮把歐陽雪就是雪兒的可能性又否定了。
…………
相比吳尚榮在醫學院的遭遇,戈玉婷和江沁蘭在院外語系,很快就得到“冰玫瑰雙花”的稱號。
江沁蘭顏值絕頂,是冰玫瑰一號,戈玉婷顏值稍遜,但冰冷更勝,是為冰玫瑰二號。
她們所在的班級是外語系三年級六班,二人頭一天進教室,就亮瞎了外語系三年級六班所有男生的眼睛。
不久又亮瞎了全系乃至于整個院男生的眼睛。
很快外語系的校花由四名增加到六名,江沁蘭后來居上,名列榜首,戈玉婷屈居第三。
于是乎,討好的,搭訕的,無事獻殷勤的,相約吃飯的,送名貴戒指和項鏈的男生,絡繹不絕,但是二人都不屑一顧……
十月份的一天,在相約無數次后,有兩個富家少爺實在忍不住了。
這天放學后,他們帶著玫瑰花、戒指和一群跟屁蟲,準備向江沁蘭和戈玉婷求婚。
戈玉婷他們二人到校一個多月了,與男生盡量保持距離,但與女生的關系很好。
那二人在校外的舉動,早有相好的女同學跑回來告訴了戈玉婷和江沁蘭。
戈玉亭就跑到學校的公用電話亭打電話給家里,帶兩只母雞過來,一會兒有用。
江沁蘭問她,你帶兩只母雞過來有何用處。
戈玉婷悄聲耳語道,一會兒他們把母雞帶來后,我們出去如此如此,今后可能就沒有人來向我們倆表白了。
江沁蘭說,這樣會不會有些過分了,讓對方下不了臺。
戈玉婷說,他們看上了某位姑娘,就用這種看似高調而真誠的做法把別人套死,真的別人答應他們了,他們玩幾個月,把人玩膩了,就把別人一腳蹬了。
這種例子比比皆是,所以懲罰他們這種人一下,讓他們丟一下臉面沒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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