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戰隊在前,精英隊在后,全部跑步沖到了七樓。
王福俊帶著兩個特戰隊員守住樓道。
其余的分別進入各個房間,清理戰場,為沒有炸死的南鄰人補刀,減輕他們的痛苦。
接著,吳尚榮和江沁蘭又開始在七樓各個房間弄天窗。
這次各個房間之間有墻壁,打開天窗蓋子時,他們四人不能迅速移動,如果還是由他們四人去各個房間依次打開,各個房間的手雷的baozha時間先后相差過大,就給南鄰人往下一層房間逃跑創造了機會。
因此,吳尚榮決定把計劃略作微調。
他這次切割天窗時,在天窗蓋中央雕刻了一個小方把兒,有了小方把兒任何人都可以把蓋子抓起來了。
這樣一來,吳尚榮他們不用親自開蓋兒了,剛才負責丟手雷的兩個助手,一個開蓋兒,一個繼續往下一丟手雷就行了。
天窗開好,所有人員就位,一切準備就緒,天窗戰法總指揮吳尚榮站在走廊里一聲令下:“開始!”
每個房間門口一個傳令員跟著喊道:“開始!”
十二個房間,四十八個天窗蓋幾乎在同一時刻打開,每個天窗四顆甜瓜,丟完又把蓋子蓋上,以防震耳欲聾的爆聲損壞大家耳膜。
轟…轟……
一連串的手雷爆聲從樓下傳來,由于是同一時刻同一層發生的baozha,引起的共震不下于七級地震,如果不是全框架水泥樓房,而是危房,完全有可能引起樓房垮塌……
六號和七號樓層連續發生猛烈的baozha聲,令五樓的南鄰軍惶惶不可終日,根本不知道上面兩層的同伙遭到了怎樣的毀滅性打擊。
五樓的軍官派了兩個人悄悄地上六樓來看,第一個在拐彎處剛冒頭,就被王福俊一根竹簽解決了。
后面那個回身就逃回了五樓。
五樓的四十多個南鄰官兵,在七樓上發生baozha的時候,就聚集在走廊里商議是繼續頑抗到底,還是干脆投降算了。
其中一個軍銜是中尉的軍官道:“現在華夏人勝券在握,就是我們主動投降,可能也難免于死。”
“左右都是死,不如臨死前也弄死他們幾個人,這樣不說保本,可以少虧一些。”
這話剛說完,頭上就傳來更加猛烈的baozha聲。
“可是七樓、六樓連續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不消說這兩層樓已經全部被人家占了。可是并沒有看見樓下有人沖上來,他們是怎樣上去的呢?就是從空中下來的也要聽見飛機的轟鳴呀。他們能不聲不響地跑到我們頭上去,我們憑什么有機會弄死他們的人?”一個士兵質疑剛才中尉的話。
“我既然敢夸海口,自然有辦法收拾他們。我們拿一部分人舉著白旗上六樓去假投降,把他們騙下來接收qiangzhidanyao。每間層內留一至二個人,等他們下到六樓后,拿一個人來負責發號令。”
一聽見號令十二間房門一齊打開,躲在里面的人一起沖出來,每個人打完一彈夾子彈,再拋出兩顆手雷。”
“華夏人也是血肉之軀,我想在這樣狹小的地方,當十二支自動武器對著他們剿殺時,讓他們躲無處躲,藏無處藏。必定讓他們傷亡慘重。”
“大家有意見沒得?沒得就把武器丟了,弄件白襯衫當白旗舉著,上六樓去向華夏人投降。”
“我們連的十多個人隨我留下來,上去投降的人中,武排長負責喊動手。”
這些南鄰人也不墨跡,立即把手里的武器,身上的danyao丟在房間里。
一個少尉把身上的白襯衫脫下,挑在一把刺刀上,帶著三十來個人,踏上了上六樓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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