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幾步,敵團長命令身邊的警衛連長:“派兩個人追上三營長和四營長,令他們三個人一組,互相掩護著前進。”
“人員盡量散開,不要集中在一起。否則,人員太密集了,敵軍隨便扔顆手雷都會給我們造成傷亡。”
于是,原本相對較集中的南鄰兵,接到命令后,立即三到五人一組,化整為零,消失在了濃霧中。
在濃霧中走了十多分鐘后,一個敵軍排長,帶著三名手下走到一棵紅松下。
“兄弟們,休息會兒,喝口水繼續走。”敵軍排長說道。
“排長,你說我們走了十多分鐘了,鬼都沒有見到一個。干脆抽支煙再走。”
這個南鄰兵不等排長同意,摸出身上的煙來給大家發起。
突然,樹上飛來兩根竹簽,刺進排長和另一人的咽喉,另外兩人嚇得正要大喊,嘴巴才張開一半,又飛來兩支竹簽,讓二人的叫聲夭折。
戈玉婷帶著一個女兵從樹上跳下來,撿起三人掉下的武器和danyao隱入白霧中……
一位南鄰軍中士帶著兩個列兵摸到一道土埂下,走累了正要喘口氣,兩顆手雷同時落到左右,三個人正要用腳踢開,手雷立即baozha,三個人在baozha聲中同時躺下。
相隔不遠的左右,同時聞聲趕來兩組南鄰兵共七人。
嗒……嗒。
左右同時響起沖鋒槍的聲音,十秒鐘不到,七個人全部躺下。
左邊,王俊福帶著一個士兵走到敵尸體傍,右邊走出兩個特戰隊員向二人伸出拇指,各人拖著兩支繳獲的武器分散朝山上跑去……
一南鄰軍連長帶著五名士兵走進一片較茂密的灌木叢。
因為到處白茫茫一片,不好另外尋路,幾個人只得用手刨開灌木,艱難前行。
突然草叢中飛起兩道人影,一人發出兩把飛刀,射殺四人,剩下的一名下士正要舉槍還擊,雷興富手中的匕首一下刺入他的心臟。
二人不聲不響,搞掉五名敵人。
南鄰軍三營長帶著一個班的貼身警衛慢吞吞地往上爬。突然,警衛班長見五米之外有人影一閃。
立即帶領警衛班舉槍朝白霧中盲目射擊。
身后的白霧中,鬼魅般出現一道人影,雙手齊發。
十道暗影飛向那些亂放槍的南鄰人脖子上,三營長連同十二人的警衛班同時躺在了草叢中,每個人脖子上插著一段樹枝。
吳尚榮一個人從身后趕來把南鄰人的qiangzhidanyao及尸體全部收進了空間。
這是他殺死的第四組敵人。
他一個人已經消滅了二十三個敵人了。
另一邊,一個南鄰軍排長,帶著三個士兵碰見三具自己人的尸體,四人大驚,端起槍四處亂射一通壯膽。
槍聲一停,迎面飛來四支竹簽,射穿了他們的脖子。
江沁蘭帶著一名女兵從草叢中站起來,女兵走過來撿起兩支槍走了,江沁蘭在后面連人帶武器收進空間……
水映月帶著一名女兵躲在一株大樹后,幾十米外,三個南鄰人模糊的影子慢慢地向她們爬來。
女兵摸出一把飛刀就要打出去,水映月把她的手按住,示意她把敵人放近些再收拾。
安南人到了五米范圍,女兵發出一把飛刀,水映月發出兩把飛刀,全部射中敵人的咽喉。
二人從樹后閃身出來,又繳獲了敵人三支槍……
由于多數時候,特戰隊員都是用冷兵器解決敵人,只是偶爾傳來一陣槍聲。
所以,走在后面的安南軍團長還認為部隊進展順利,因為他根本沒有聽到像樣的激烈抵抗的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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