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她就要帶著數名手下與那些人匯合。
她說,今天晚上,她也抱著必死之心,盡量破壞那些人的行動。
她說,她前些年做了許多對不起zhengfu的事,這次就算為自己贖罪,死不足惜。
只是她才與女兒相認,心里有些不舍。
她其實早有脫離她們那個組織的想法。
她這些年來,一直把上線拿給她做活動經費的黃金全部積存起來,放在廚房那個大水缸下面的地下室藏著。
而她和幾個部下平時的生活用度,全部靠她這些年通過各種騙術騙來的錢維持。
那些黃金原準備是她用來脫離組織后養老的,現在就送給女兒做嫁妝了。
地下室里,除了有幾百兩黃金外,還有一部分是前些年在民間收集而來的古董,也一并送給女兒和未來的女婿。
讀到這里,信就斷了。顯然是他們碰頭的時間到了。
二人一邊看信,戈玉婷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
三人回到住處,吳尚榮向行動指揮部打了一個電話,把李自然留給戈玉婷的信中透露的消息告訴給指揮部和張司令員。
吳尚榮和江沁蘭、戈玉婷三人,又反復設想了敵特進入燃料車間和danyao車間的種種可能。但最終都被一一推翻。
下午五點,吳尚榮接到指揮部打來的電話,晚上十一點基地派車來接他們,上半夜讓他們自己在家中休息。
下午六點鐘三人在外面吃了一點東西后,又開始上床休息。
江沁蘭見戈玉婷牽掛老娘,心里一直悶悶不樂,直接把吳尚榮推進了戈玉婷的房間。
二人上床后,吳尚榮想哄她開心,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只得一邊把她摟在胸口上,不斷用手拍她的背,口里不斷向她說著安慰的話。
說著說著,吳尚榮倒先睡著了……
因為心里有事,吳尚榮還不到十點半就先醒了。
吳尚榮爬起來,低下頭在戈玉婷的小嘴上親了一下,把戈玉婷驚醒了。
戈玉婷笑了笑伸出雙手把他的脖子抱住,不準他的嘴巴離開。
二人盡情地親熱了十多分鐘,才起了床去江沁蘭的房間,把江沁蘭叫了起來。
三人下了樓,見江沁園一個人還在看電視,其他人都已經休息了。
三人見馬上就到十一點了,干脆站在大門外等車,讓江沁園把大門關好。
十一點五分,指揮部派的軍車就到了。
半個小時后,三人進入行動指揮部。
張司令員見他們三人來了,向他們通報了一個情況:
十點鐘時,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工人來報告,他的愛人這幾天回到他們在基地的職工臨時住房后,表現有些反常,晚上關門之前總要把頭伸出門外左看右瞧。好像在看有沒有人跟蹤一般。
今天下午下班后,在火食團吃了飯,他丈夫讓她先回去,他去廁所解手。
誰知,到了九點半都不見他回來。
那女子的丈夫叫涂連升,是燃料車間的一名技術員。
指揮部分析,涂連升就是敵人收買的內鬼之一,要么已經遇害,要么被敵特脅迫,要他參加今晚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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