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馬朝元,是南門區革委馬副主任的兒子,今年二十歲。”
我高中畢業后,找了幾個原來耍得好的同學當我的小弟,偽裝執勤人員,干了無數傷天害理的事。”
我讓他們四個盯著附近的幾家旅館,有年輕漂亮的女子住進來,搞清楚他們的房間后,就冒充執法人員,把女的帶走。
其他人抓來關到一個地下倉庫。
如果女的聽話,愿意與我們相好,滿足了我們后,我們就把人放了,說查清楚了。
如果女子不從,就威脅打罵,輪奸后毀尸滅跡,并把隨行的人也一并殺了。
“三年來,我們侮辱了幾百名女子,殺害了三對夫妻,兩對母女,兩對姊妹花。”
“我們自知罪孽深重,愿意去投案自首,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求你們千萬不要折磨我。”
聽了為首之人的自述,蘭子心里一陣后怕:如果不是他們二人足夠強大,自己這次可能在劫難逃了。
吳尚榮把記錄抄了一份存底,拿出印泥,把那個家伙的拇指抓來蓋了手印。
然后又寫了一封投案自首書,按了幾個人的手印。
最后,吳尚榮在幾人身上施了法術,讓他們自己自覺地去省公安廳自首。
第二天,這個案子就轟動了蓉城,那個馬副主任,也因為教子不嚴,并且有包庇和慫恿兒子干壞事的嫌疑,直接免職。當然這是后話,這里暫且不表。
二人處理完幾個罪犯后,時間已經快到晚上11點了。
二人上床練了功后,倒頭就睡了起來。
這次吳尚榮要了只有一張雙人床的房間。
雙人床大,二人睡起來才沒有了擁擠的感覺。
吳尚榮今天坐車上疲憊了,躺下后,沒有過多地糾纏蘭子姐。象征性地親了一下,就抱著蘭子姐睡著了……
次日,蘭子姐先醒。便自個兒先練了一會兒內功,一遍完畢后,見吳尚榮還想睡。
就捏住他的鼻子,兩分鐘就把他弄醒了。
吳尚榮睜眼一見蘭子姐在捉弄他,雙手把蘭子姐的腦袋拉過來,兩人就親了起來。
親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他放手,江沁蘭就自動掙開了:“好了,趕快練功,然后吃飯辦事。”
于是,江沁蘭又陪著他練了一次內功。
早上,二人就在旅館的食堂里吃了點豆漿油條。
吃完早飯后,二人上了公交車,朝吳尚榮選好的街道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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