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大荒山轟入純陽無極鐘之內,隨即消失不見。
“席掌教還請手下留情。”
歸千愁萬念俱灰,突然太皇老祖的聲音傳來,讓他松了口氣。
純陽無極鐘懸在他的頭頂,微微旋轉,雖然并未擊下,卻讓他提心吊膽,心神不寧。
席應情抬頭看去,指尖一位白發蒼蒼的年輕人走來,不由面色微變,隨即恢復如常,高聲笑道:“原來是太皇老祖。老祖,這位歸師兄為何無緣無故向席某出手,若非席某還有些本事,豈不是死得冤枉?貴宗乃我正道之魁首,還請太皇主持公道。”
洛花音大步走出,殺氣騰騰道:“出手偷襲我圣宗的掌教,太玄圣宗未免有些仗勢欺人了吧?歸千愁不死,何以服眾?”
“不錯!”
玄天圣宗諸多長老太上長老飛來,站成一排,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悲憤道:“太玄圣宗雖然勢大,但我玄天圣宗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辱,歸千愁可以偷襲我們掌教,分明是踐踏我們圣宗的尊嚴!”
“天玄圣宗今日可以偷襲我玄天圣宗的掌教,明日便可以偷襲其他門派掌教!”
“歸千愁不死,天理何在?”
“夠了!”
席應情突然大喝一聲,聲音傳遍四方,震徹云霄,壓過眾人的聲音,淡然道:“歸師兄說不定只是想考校考校我,也許并無惡意,太皇老祖,你說是不是?”
太皇老祖深深看他一眼,輕聲道:“席掌教說得在理,不過擅自向一派之主出手,終究是犯了大過。我身為太玄圣宗之主,自然應當主持公道,給席掌教一個交代。”
他面色一沉,冷冷道:“歸千愁,你雖是我師弟,但如今犯了大過,我也容不得你,今日我便罰你面壁千年,坐鎮在百冇魔窟中,千年之后方可離開。我問你,你可心服?”
歸千愁躬身下拜,垂首道:“我心服。”
太皇老祖輕輕點頭,向席應情道:“席掌教,這個處置你可滿意。”
“處罰得太重了,區區小事,何至于此?”
席應情嘆了口氣,展顏笑道:“我原本打算向老祖求親,懇求老祖將令愛許配給晚生,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倒讓晚生有些不敢去太玄圣宗呢。”
太皇老祖動容,呵呵笑道:“應情,你和我女兒早有情愫,我是知道的,只可惜造化弄人讓你我兩家有些恩怨,若是你肯放下恩怨,老夫又有何不可?你準備何時前來提親?”
席應情大喜,躬身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急不得,你我兩家都是名震一方的大派,兩派聯姻這種事情,自然不可操之過急。”
太皇老祖笑道:“應情稍安勿躁,我也是剛剛出關,容我與小女多親近幾日,然后再論定親一事。”
席應情苦笑道:“伯父,小侄已經等了百年之久,不想再等下去了。”
太皇老祖笑道:“你我修煉之人,壽元悠悠,再等幾日也無妨,也好讓老夫享受幾日天倫之樂。不過既然你要求,那倒不如先把親事定下來,過一段時間再成親也不遲。”
“一面聽從伯父安排。”
兩人相視一笑,頗有翁婿之情的意思。
洛花音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嘀嘀咕咕說個不停:“叛徒!內奸!白眼狼!反骨好……”
玄天圣宗的長老、太上長老也渾然沒有料到這個變化,一個個錯愕的站在當場。
席應情起身送太皇老祖離去,過了片刻這才返回,一不發,目光復雜的看著眾人,顯得頗為寂寞。
眾人也是一不發,沉默以對。
“掌教至尊心中好像有許多話,可惜說不出口……,”江南突然有些同情這位風光無限的掌教至尊,心中暗道。
“老祖,您真的要將小冇姐嫁給席應情?”
太玄圣宗眾人離開玄天圣宗,歸千愁立刻忍不住道:“席應情城府極深,天資極高,迎娶小冇姐只怕圖謀不軌!”
“我自然知道。”
太皇老祖悠然道:“他的天資實在太高了,所以我才答應將晚晴許配給他。你們可知我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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