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可以的。”
第二天,
江正剛到養正齋,就聽到東來縣縣丞包括各個鎮都開了一家“萱花紙”的鋪子。
賣的是鄭家的紙!
“江兄,沒想到這鄭家竟然是來咱們東來縣賣紙的。”
“賣紙的多了去了,這算不得什么。”
“那可不一樣,你知道他們賣多少銀兩嗎?”
江正搖頭。
蘇乞兒感嘆道:“足足八十兩白銀一刀,這可比搶錢來得還快啊。”
“這么貴!”
小胖子轉過頭來,苦笑道:“我還想去買一刀來試試,現在看來沒戲了。”
八十兩,
那可是平常百姓家,幾年甚至十幾年的開銷。
在這個時代,
貧富差距顯然更加巨大,江正想了想也不再關注。
他的平價紙走的是親民路線,和萱花紙根本不是一個市場,根本形不成競爭。
完成了學業,
他便要回去,不過這時卻看到門口聚集了許多人。
為首的正是那鄭學元,
他身旁則是跟著被人攙扶的張寶,以及三十來個雄壯的壯漢。
“張寶,今日幫我好好教訓這個家伙,你去現場開賭場的事情,我就能幫你解決。”
“鄭少放心,一個小小的書生而已,我隨意拿捏。”
在這風雨鎮,
除了少數幾個人,張寶還真沒有怕過誰。
今早這鄭學元找到他,他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這可是滎陽鄭家的分支。
那可是世家啊,
只要傍上鄭家,那他張寶哪里還需要窩在這個小鎮子浪費時間。
“鄭少,一會兒那小子出來了,你就指,我肯定讓你出好氣的。”
“好,你很不錯。”
至于沖進去,鄭學元已經不敢了,昨日他們住所來了一個人,拿著趙郡李氏的牌子警告他們別在養正齋撒野。
那牌子,
他們都認識,乃是趙郡李家本家人才有的東西。
不然,
他今日定要帶人砸了這個學堂地。
“寶爺,那好像是江二郎。”
這時,阿壯小聲在張寶耳邊說道:“咱們要不要避一避?”
“江二郎?”
張寶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不過他淡定道:“不需要,咱們又沒有對付他,他沒有理由對我們出手。”
“無需驚慌!”
“就是他!”
這時,
鄭學元突然指著江正道:“張寶,就是這小子,給我往死里打。”
“”
張寶不可思議地看著鄭學元,然后又看向江正,然后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原來來收拾,
就是收拾江正啊,這可難辦了,他們沒有那個實力啊。
“這不是寶爺,怎么?要來找我晦氣?”
“誤會誤會!”
張寶忙擺手,然后賠笑道:“我等就是來這里采采風,也瞻仰一下你們讀書人的風采。”
“絕不是搗亂的。”
見狀,一旁的鄭學元不干了,他冷聲道:“張寶,你什么意思,老子叫你來是讓你收拾他的,我讓你來敘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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