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江正也是好笑,自己這個老丈人倒是有些理想化了。
書籍、紙這些東西,都是世家大族賴以生存的東西,今日因為一個大人物-->>就降價,明日呢?
想要保持世家天然的地位,
在這方面,他們是絕對不會松口的,但寒門學子讀書如此嚴苛,這大楚皇帝的人,又想讓各地的學生讀書沒有多大壓力。
這本質是為了打破世家大族的壟斷,天然就是對立的。
而田安雄,
夾在中間,怎么做都不對。
“賢婿,我知道你與咱們辰州府的推官大人感情不錯,能不能你書信一封,讓他出手,將那位大人物帶到其他縣呢?”
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其他縣情況不也相差無幾?而且,江正也不知道自己和哪位推官有關系啊。
“岳父大人,其實不用將人引走,這反而是你的機會。”
“你什么意思?”
田安雄愣住了,現在他騎虎難下,要是沒辦法讓這些商家降價,沒辦法讓學子能夠輕松讀書,他怎么也要被問罪的。
“岳父大人,你不過就是想讓那位大人物知道,咱們東來縣也有便宜的紙賣,那些學子讀書的成本并不高。”
“東來縣是能為大楚培養人才的,只不過是那些商家不配合而已。”
這江正,
果然有能力,至少眼光就很獨到。
“岳父大人,若是此時有一種價格低廉,但又質量上乘的紙張出現在東來縣的市場上。”
“你覺得會發生什么?”
“若真有這種情況,那些商家怎么也要跟著降價,危機可以解除。”
聽到這話,
江正繼續笑道:“不錯,那若是這個技術掌握在你手中,甚至將造紙術交給皇家呢?”
“滔天之功,或許你岳父我能夠連升幾級啊。”
“可惜了。”
田安雄心里有些失望,他苦笑道:“造紙術都被世家掌握,就連當今陛下都沒有,咱們去哪里弄,還是賢婿幫個忙,讓推官大人將人引走吧。”
“岳父大人,若說我有造紙術呢?”
“你?”
田安雄雖然看得起江正,但若說他有造紙術,他是一萬個不信的。
“賢婿還是別開玩笑了,莫不是賢婿不愿幫忙?”
“怎么會呢?”
江正提著自己的書箱,將早上做好的紙拿了出來。
“岳父大人,這就是我做的紙,雖然泛黃,但質地不輸市面上其他紙張,而且黃,也可以漂白。”
“這”
摸著江正遞過來的紙,田安雄的心情起伏難定。
“賢婿,這是真的?”
“今日我來尋岳父大人,就是為了請你幫我開一份造紙工坊的文書,我打算在安居村開一個造紙工坊。”
“如此,我就可以為咱們東來縣源源不斷地提供便宜又好用的紙來。”
“這紙,你作價幾何?”
要知道現在市面上的紙,一刀就要五兩銀子。
“一兩銀子一刀紙!”
“多少?”
江正說完,田安雄立馬就抓緊他的手,顫抖了起來。
“岳父大人,我這紙的成本不高,若是工坊建起來,產量不小,一刀紙一兩銀子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這文書”
見江正的樣子,他笑著道:“賢婿,這文書你就交給我吧,不過這配方,屆時我找你要。”
“沒問題,不過這來的大人物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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