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只想做個小農民,打打獵,種種田。
也不想招惹是非,
但這張寶也好,唐剛也罷,都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別人要主動送錢,他也沒辦法。
至于熊瞎子那檔子事,
江正并不想參與,他自然在意,特別是唐剛先是要自己的命,然后又想通過害何嵩來想找自己的麻煩。
這些,
已經觸碰到江正的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唐剛想要他死,
他自然是要還回去,只不過現在還不到時機。
“別想那么多,先回去吧。”
這些都是后話了,天色也不早了,該早些回去了。
至于這讀書,
江正是不想讀出什么名堂,不過能把自己那一手差勁的毛筆字練好也是好的。
回到家,
江正發現只有林丹卿在家,他好奇問道:“嫂嫂,娘子呢?”
“怎么,才一日不見,就想成這樣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總感覺嫂嫂說這個話,語氣怪怪的,讓江正有些無所適從的感覺。
“她給你大舅哥送吃的去了,倒是今日入學可還順利?”
江正點頭,
將事情說了一下,這讓林丹卿提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
“這李夫子素有賢名,也是搬來風雨鎮不久,不然我還真怕他不收你。”
想起江正曾經在學堂做的那些蠢事,她鄭重地囑咐道:“二郎,此番就學,可不能像你曾經一樣,若再欺負同窗,那就真沒人再肯收你了。”
盡管江正有所改變,但她還是有這方面的憂慮。
“嫂嫂放心吧,我不是那種人。”
“希望如此。”
現在也只能相信了。
江正笑了笑,道:“我先去護田隊看看。”
“早些回來,天色不早了。”
“嗯。”
江正放下東西,便到了護田隊的位置,不過這里卻是氣氛微妙。
而且場上,
還有不輸于安居村的人存在,看穿著還是衙役。
“怎么回事?”
“相公!”
“隊長!”
看到江正,周清芷一臉委屈地說道:“今日有一頭野豬從山下來,王力他們將那野豬打了,這群大人就來了。”
“非說這野豬是他們大人家養的家豬,要我們安居村賠錢。”
聽到這話,
那對面的衙役冷笑道:“說那么多干什么,趕緊賠錢便是,我們還要回去稟告縣丞大人呢。”
縣丞?
聽到這個稱呼,江正就明白了,之前張寶說縣丞會報復自己,他還不在意。
畢竟昨日是縣丞那群人搞事,自己也是受害者,他們應該不至于那么不要臉。
沒想到,
這才過去一個晚上,就來找茬了。
“多少錢?”
江正開口,那衙役冷笑道:“這是我們大人養的家豬,本來是要獻給上面的大人物的。”
“珍貴無比,看你愿意賠錢,就給個五百兩白銀好了。”
五百兩?
聽到這個價格,周圍的隊員紛紛握緊手中的兵器。
“隊長,他們明擺著欺負人,這明明是野豬。”
“聒噪什么?”
那衙役冷笑道:“若是不賠錢,那我只能將你們這些兇手都帶走了,進了縣衙大牢,可就沒那么容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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