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承進屋坐下,父子倆和睦敘話。
聊過家常,郁承又關問起郁晧臨的課業,對于郁晧臨提出的問題,悉心解答。
一晃眼小半日過去,兩人該離宮回莫愁居了。
臨走前,郁承去看了眼郁晧兄妹。
謝婉若沒有阻攔,也沒有不悅,只默默的等著郁承,一起回家。
日子一天天過去,夏去秋來,冬雪飄飛,轉眼到了年底。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已下了好幾場雪,除夕這日積雪未化又下了起來。
郁承和謝婉若到宮中赴團年宴,在東宮小住了幾日。
這期間,幾個孩子都回到了東宮,圍在郁承膝下承歡。
謝婉若一視同仁,未曾苛待郁晧兄妹,給所有人的紅包都是一樣的。
然隨著年歲增長,加之身邊人的提醒告知,郁晧兄妹明白了許多,深知自己的母妃是罪人,不敢似其他兄弟姐妹那般隨性肆意,有些怯懦畏縮。
郁承看在眼里,悵然沉嘆。
非是他薄待他們兄妹,而是世態炎涼,他也無法時時護著他們。一生很長,他們總要自己面對。
罷了,只要他們能平安無虞的過一生,也足夠了。
人不能太貪心,不能什么都要。
母債子償,他也一樣無可避免。
過完年,郁承和謝婉若離宮回了莫愁居,繼續平淡又安寧的生活。
寒冬過去,冰雪消融,上元節這日郁晧臨出宮來了莫愁居。
“父親,母親。”在宮外,郁晧臨改了稱呼。
“晧臨來了,快過來幫忙。”謝婉若招手喚他。
郁晧臨走近,看著滿桌的紙張竹篾疑惑不解,“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