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至一處假山時,另一側傳來陰陽怪氣的談話聲。
“那新月郡主被教養的刁鉆蠻橫,我看將來哪家敢娶。”
“我母親說了,商賈之女哪會教養孩子。”
“璟王殿下是何身份?璟王妃竟狹隘善妒獨占專寵,這么多年都不讓璟王納側妃妾室,枉為天下女子表率”
聽到這兒,郁新月忍不住了,大步越過假山怒斥。
“誰給你們的膽敢編排我母妃!”
背后誹議的幾人嚇了一跳,眼神躲閃惶恐不敢搭腔。
這個時候,誰說話就等同于承認了。
“怎么,敢說不敢認?”郁新月氣的雙手叉腰。
她們說她便罷了,但編排她母妃屬實不能忍。
“大白,上,咬爛她們的嘴,看她們還敢胡說。”
郁新月一聲令下,大白展翅沖鋒,朝幾人襲去。
“啊!救命!啊!”
幾人被大白啄咬的四處亂竄,嚇的花容失色狼狽不已。
郁新月憤聲指揮,“大白,咬她嘴”
大白飛跳起來,堅硬的喙啄咬上一人的嘴,頓時破皮流血。
“啊!救命!”被咬的閨秀嚇的心膽俱裂,害怕被啄到臉毀容,慌不擇路跳進了一旁的湖里。
“好了新月,再鬧下去淹死了可又得賴你。”周時苒適時勸止。
郁新月叫回大白,下人‘撲通’跳進湖里,將落水的閨秀撈了起來。
“愛嚼舌根的落湯雞,我看哪家這么倒霉娶到你。”郁徽音放聲嘲笑。
閨秀又氣又惱,加上受了驚,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活該!”郁新月輕嗤一聲,帶著大白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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