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看到姜母被擠開,孤零零的站在一旁,趕緊起身迎了過去。
“娘。”姜舒拉著姜母到無人處坐下說話。
姜母拍了拍姜舒的手,關憂道:“你可還好”
姜舒點頭,忍住喉間洶涌的哽咽,笑著道:“我很好,娘怎么跟老夫人在一起。”
姜母瞥了一眼被簇擁著,老臉笑開了花的沈老夫人,低聲道:“你尚未和離,還是侯府夫人,我入府參宴依禮當去拜見老夫人。如此關鍵之機,可不能讓人說我們不懂禮數,以此為由給你定罪。”
“并且,我也想探探老夫人的口風。”
姜舒聞豎起了耳朵。
姜母低嘆道:“老夫人話中未有和離之意,侯府并不想放你離開。”
高攀不易,離開更難。姜母悔的腸子都青了。
姜舒聽完面色冷了下來:“放與不放,由不得他們。”
今日壽宴,上京顯貴幾乎都來了,她便要借沈清容的嘴,將和離之事抖開,鬧的人盡皆知。
侯府不放她走,那她就逼的他們不得不放。
母女倆低聲私語,互相寬慰商議著對策。
那邊廂沈清容有意出風頭,故意當著眾人的面送上壽禮。
“祖母,這是南海赤玉珊瑚,愿祖母長壽安康。”
沈清容獻上一株近兩尺高的赤玉珊瑚,驚艷了在場所有人,連郁瀾和孫宜君也伸長了脖子瞧稀奇。
珊瑚生長在海底,尋常人根本潛不下去,極難采摘,顯世少有。
而像沈清容拿出的這般大小,更是罕見珍貴。
便是郁瀾貴為長公主,府中也不曾有這般大的。
“太漂亮了,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
“我在玲瓏閣見過一株粉色的,是他們的鎮店之寶,但只有巴掌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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