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辦了。
華清院里,沈清容看著翻修一新的院子,覺得親切又熟悉。
“夫君,這就是我的閨房。”沈清容帶著陸鳴珂走進主屋,面上浮起一抹嬌羞自豪。
侯府雖比不得陸家積豐,但她打小也是錦衣玉食,吃穿用度半點不比其他閨秀差。
后來姜舒嫁進侯府,為了討好她出手闊綽,給她置辦了諸多衣物首飾,器具擺件,將她的閨房裝點的精奢華美。
陸鳴珂隨意掃了一眼,走到軟榻前坐下,摒退下人。
“夫君可是累了要歇會兒”沈清容體貼的問。
陸鳴珂瞧著她,俊臉沉凝道:“方才在壽永堂,你行皆失,所為何故”
陸鳴珂看上去溫和平順,實則教子待妻極為嚴格。每次沈清容行有失時,他必然要說教改正。
一見他擺出這副模樣,沈清容就頭皮發緊,有一種被先生訓斥的感覺。
“我我太高興激動了,一心想著為母分憂,一時疏忽沒有顧及其他。”沈清容咬著唇辯解。
陸鳴珂神色凌肅道:“你如今是陸家婦,所所行皆代表著陸家,當謹慎行,不可行無狀損了陸家顏面。”
“我知道了,夫君。”沈清容走到陸鳴珂跟前,拉著他的胳膊撒嬌。
陸鳴珂很吃她這套,緩和了神色語氣道:“晚膳時換身衣服裝扮,不要如此張揚招搖。”
今日沈清容盛裝打扮,陸鳴珂本不贊同。但沈清容堅持說上京顯貴人人如此,尤其是她大嫂姜舒,揮金如土穿戴精奢。
陸鳴珂信了,想著姑娘家回門,裝束華麗一些也正常,便默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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