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在廊下聽雨,拿著胡蘿卜喂不白。
因食物充足,短短一個多月,不白長大了幾圈,抱在懷里同一只貓差不多。
尋常的野物都帶有野性,輕易不肯與人親近。但不白對人卻毫無防備,任誰都能捉到。
“又蠢又貪吃,你先前怎么活下來的。”姜舒垂首撫摸不白柔順光滑的皮毛。
純黑的野兔很少見,若落入旁人手里,定要將它剝皮吃肉,拿它的皮毛做物什。
遇到她,算它長命。
沈長澤撐著傘走入廊下,睨著姜舒腿上的不白道:“這兔子倒是個有福的。”
尋常人養寵物,都是養個小貓小狗,亦或是鳥雀,極少有養野兔的。
姜舒淺笑道:“是有福,那日我從昭覺寺禮佛回來,剛巧看見它。”
若她那日沒有去禮佛,沒有同長公主一道,沒有璟王‘積德’。它怕是早已入了輪回。
沈長澤移開目光,并不在意一只兔子。
姜舒放下不白,問:“侯爺今日怎么有空”
沈長澤望著斷斷續續如珠簾般的雨幕,深沉道:“下雨不宜練兵。”
姜舒了然,起身道:“那便趁今日侯爺得空,一同理理適合打理田莊之人吧。”
兩人撐傘上樓,一待便是一上午。
侯府的田莊共分為五處,每處莊子都有一位莊管。只是放任多年,對侯府并不那么忠心。
是以想要打理好田莊,必須重新委派忠心可信之人。
“侯爺覺得這幾人可行”姜舒一一分析。
沈長澤略微斟酌后道:“很好,稍后我就同母親去安排此事。”
姜舒將寫著幾人名字的紙張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