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串葡萄去了一半,姜舒肚子都吃飽了,沈長澤也未開口。
姜舒坐不住了,拿濕帕擦干凈手,打趣道:“侯爺今日是專門來瞧我吃葡萄的”
沈長澤這才回神想起正事,低咳道:“我來是有事想請教你。”
“侯爺請說。”
沈長澤滿面愁容道:“這幾日酒水已恢復原價,但聞香醉還是沒有生意,該如何是好”
他雖驍勇善戰,卻對經商一竅不通。而姜舒名下有一百多間鋪子,聽母親說她都經營的很好,想來必有過人手段。
是以,他愁惱了幾日,最終還是厚著臉皮來找她。
“我一介內宅婦人,侯爺為何來問我”姜舒裝傻。
沈長澤俊臉一窒,頗有些難為情道:“我知你定有辦法。”
姜舒淺笑:“聞香醉是錦夫人所開,以她對我的成見,便是我說了,她又能聽任”
“我會說服她。”沈長澤神色堅定。
現下聞香醉已入絕境,由不得程錦初任性了。
姜舒杏眸談掃:“我為什么要幫她”
“她對我如何,侯爺再清楚不過。”
沈長澤無從辯駁,只能腆著臉道:“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就當幫我可好”
夫妻一體沒錯,可他有兩個妻子,到底跟誰一體
姜舒垂眸,遮住眼中的譏諷和冷意。
以程錦初對她的所做所為,想讓她幫忙,總得拿出點誠意。
見她半晌不語,沈長澤惶急道:“你要如何才肯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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