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最后一個字,姜舒擱筆看著紙上的字沉思。
夢中得寶醒來無,自謂南山只是鋤。若問婚姻并問病,別尋修路為相扶。
是上次在昭覺寺求的簽文。
姜舒反復看了許久,心中隱生念頭。
程錦初被診出有孕,沈老夫人和沈母很是高興,在壽永堂擺席慶祝。
“真是太好了,侯府又要添丁進口了。”沈母高興的喝起了果酒。
沈老夫人盯著程錦初尚且平坦的小腹,笑瞇瞇的盼求:“若是個小子就最好了。”
“是啊,多子多福。”沈母也對程錦初的肚子充滿了期待。
“嘔——”程錦初突然不適干嘔。
“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適”沈長澤關心詢問。
程錦初皺眉,指了指擺在她面前的魚湯。
“快,將魚湯放遠些,擺那邊去。”沈老夫人指向姜舒。
婢女立即將魚湯端走,放到了姜舒面前。
而姜舒愛喝的酸蘿卜老鴨湯,則擺到了程錦初面前。
婢女盛了一碗給程錦初,程錦初喝的眉目舒展。
沈老夫人一直注視著她,見她放下碗立即問道:“你喜歡喝這湯”
程錦初點頭:“這湯香醇酸爽,十分可口。”
“快,再給她盛一碗,把那鴨腿也盛給她。”沈老夫人激動的指揮婢女。
“都說酸兒辣女,錦初這般喜酸,懷的定是個男孩。”沈老夫人喜不自禁。
沈母和沈長澤面上都流露出期冀。
姜舒和徐令儀木頭般的坐著,食之無味。“舒兒,你可也得抓緊了。”沈母借著酒意催促。
姜舒抬眸看向對面的沈長澤,想到下午兩人的爭吵,心生冷意。
沈長澤也尚在氣惱中,看姜舒的眼神冷然不悅。
一桌子人各懷心思。
回到菘藍苑,徐令儀坐在銅鏡前,細細端詳鏡中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