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黑衣女子整個人化為一抹鋒利的劍影,與手中長劍融為一體,長劍瞬間暴漲至萬丈高空,帶著崩塌天地的威勢,狠狠斬向姬晴雯。
“人劍共舞?”姬晴雯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就恢復如初。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輕喝一聲:“難道只有你這頭狂怒的黑龍才會這一手嗎?”
話音剛落,姬晴雯的身影在山巔一閃而逝,緊接著,山巔之上,一柄銀色巨劍傲然矗立,盡管僅長百丈,但劍身上流轉的銀色光輝卻讓人心生敬畏,仿佛足以斬斷世間萬物。
“人劍共鳴。”姬晴雯嬌叱一聲,雙手迅速結印,口中低吟咒語:“以天為墓,劍破長空。”
銀色巨劍仿佛回應了她的召喚,化作一片耀眼的銀光,以閃電般的速度撞上了黑衣女子所化的黑色巨劍。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之后,兩座岳華山竟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生生劈為兩半,巨石滾滾,塵土遮天蔽日。
四周的修行者們驚恐萬分,紛紛逃離這個生死之地。然而,即便他們拼盡全力奔跑,也無法完全躲避那些飛馳而來的巨石,許多人被擊中,帶著傷殘的身體,哀嚎著逃離。
“這兩個女人也太恐怖了……簡直就是妖孽啊。”
“說是少年天尊也不為過!她們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
“這究竟是哪里冒出來的兩個女戰神?我們只是來此地觀光游玩,怎么就遭遇了這種災難啊……”
……
岳華山的核心區域,已是人去樓空,只剩下遠處那被劈成兩半的山峰,以及不斷滑落的山石,仿佛在低聲訴說著這場震撼人心的戰斗。
在明亮的月色沐浴之下,那兩位體態優雅的女子依然是全場矚目的焦點,猶如夜空中最為耀眼的明珠,引得無數修煉者放下了手頭的事,全神貫注地關注著她們的動態。
這兩位佳人不僅擁有傾國傾城的美貌,而且實力超凡,顯然都已邁入了神女的境界,此刻正在山巔之上展開激烈的較量,她們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靈動非凡,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你……你居然掌握了玄天劍訣?”黑衣女子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她的唇邊掛著一絲鮮艷的血絲,顯然是在與姬晴雯的劍招對拼中受了不輕的傷勢。
“呵,玄天劍訣又怎樣?不過是些皮毛功夫罷了,你可別擺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姬晴雯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話語中帶著幾分刻薄,繼續向黑衣女子施加壓力,“我掌握的神通多了去了,你這點兒小手段,還不值得我多花心思呢……不知道你接下來是否還有能力,來承受我更多的絕學呢?”
“哼。玄天劍訣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黑衣女子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甘的神色,隨后從懷中掏出一粒散發著奇異光芒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丹藥入腹之后,她的身體瞬間變得通紅,仿佛被烈焰包裹,一圈圈淡淡的紅光自她體內散發開來,氣勢逼人。
“唉,你這是何苦呢?真是無趣啊,打不過就靠藥物來提升力量?”姬晴雯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輕蔑的神色,“咱們可都是身份尊貴之人,戰斗就該光明正大,靠藥物來提升實力,這可不是咱們的風格和品味呀。”
“這樣吧,你把剛才吃的藥給我吐出來,我就勉勉強強地原諒你吧……”姬晴雯的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容,擺出一副寬容大度的姿態。
黑衣女子聽到姬晴雯的話后,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幾乎要氣得吐血,她怒聲喝道:“姓姬的!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嗎?就憑你這副德行,也配稱作女人?”黑衣女子的話語猶如一把鋒利的匕首。
“呼……”
姬晴雯內心深處最細膩的部分被深深觸動。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姬祁那張令人厭惡的臉龐,以及自己曾無數次對著他怒吼的場景:“姬姓的家伙!你還能更無恥一些嗎?你這樣的,也配稱作男人?”
然而,此刻的她,卻成了另一個女子口中那個被唾罵的“無恥之人”。她輕撫臉頰,眼中情感復雜,回想起姬祁——那個讓她愛恨交織的混蛋,雙手不由自主地緊握成拳。
“無恥的姬祁,你睡了我,卻一走了之,你有本事回來承擔責任嗎。”她在心底無聲地吶喊,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
而在另一個空間,姬祁正趁著夜色,與天譴等人匆匆趕路。他們抵達了一座靜謐的小城。
夜已深沉,街道空曠,行人稀少。他們選擇了一家看上去頗為不錯的飯館,點上幾道佳肴,打算盡情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正當姬祁欲要大快朵頤,舉起筷子之時,他突然打了個哈欠,自戀地笑道:“定是哪家的姑娘又在思念我了,總是這樣可不太好,容易讓人產生誤會呢……”
藍霓在一旁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吐槽道:“自戀狂。”
就在這時,天譴的眉頭突然緊鎖,他的感知異于常人,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有很多人正朝這邊趕來,數量不少,且都是修行者……”他沉聲道。姬祁拿起茶杯,輕抿一口,心中并未太過在意,畢竟以他的實力,還無法感知到天譴所說的那股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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