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中有所顧慮,剜達海還是迅速換上了訕訕的笑容,點頭應允了,畢竟眼前的丁公子,絕非他能輕易得罪的人物。
可就在這時,姬祁的語氣卻突然發生了轉變:“這些雖為凡物,但想必剜管家仍能用得上,就當作是在下的一點心意,還請務必收下……”
“您是說,要將這株小藥王贈予我?”剜達海一聽,即便是身為法則境巔峰的強者,也忍不住心頭一陣激蕩。他暗自思量:如此寶物,若是獻給剜家家主,家主或許真的會答應出手相助呢。
“怎么,剜管家難道看不上這些俗物?”姬祁看到剜達海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調侃著問道。
剜達海見狀,連忙擺手否認:“不不不,丁公子誤會了,如此重禮,定是有事相托吧?”他一邊揣測著姬祁的意圖,一邊生怕錯過了這個可能的機會。
“剜管家果然是個爽快人。”姬祁心中暗暗贊許,隨即直不諱道,“在下想請剜管家幫個小忙,將我們幾人送到通往情域的域道外……”
“要使用大法陣?”剜達海一聽,眉頭頓時緊鎖,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畢竟,剜家的大法陣乃是家族的重中之重,豈能輕易示人。
姬祁見狀,微微一笑,問道:“這等小事,剜管家也有不便之處嗎?”他的語氣輕松,但眼神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要知道,在整個渭南之城,能擁有傳送到情域域道處的大法陣的家族屈指可數,而剜家便是其中之一。
剜家家主更是傳說中即將踏入準圣人之境的絕世強者,其實力足以讓整個渭南之城為之震顫。
然而,姬祁卻并未選擇直接找上剜家家主,而是將目標鎖定在了這位手握大權卻又貪念極重的剜管家身上。
“呃,丁公子,您多慮了。”剜達海連忙擺手,臉上堆滿了笑容。
傳送法陣對任何一個大家族而,都是日常運作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身為剜家的大管家,他自然對此了如指掌,平日里也時常親自操辦相關事宜。只是,他的眼神中還是閃過了一絲憂慮:“只不過,最近渭南之城確實不太平,尤其是慕容家族。他們似乎對城中的一切動向都格外敏感。這不,最近他們下令,任何家族想要通過傳送法陣向外傳送人員,都必須事先向他們報備,否則……”他沒有說下去,但下之意已十分明顯。
“哦?難道說,剜家已經成為了慕容家的附庸,連傳送個人都要看他們的臉色行事了嗎?”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滿了戲謔與不屑。
剜達海看著姬祁,又瞥了一眼桌上的那株珍貴的小藥王,心中頓時有了計較。他咬了咬牙,決定冒險一搏:“丁公子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會安排妥當,保證在明天夜里就將你們安全傳送出去,絕不會讓慕容家族察覺。”
“哈哈,剜管家果然是個爽快人,龐某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姬祁拍了拍剜達海的肩膀,低聲笑道,“不過,此事還望剜管家能守口如瓶,不要讓你們家主知道。若是能辦到這一點,龐某日后定有厚報。”
“是是是,丁公子請放心,此事我剜某人一定守口如瓶,絕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剜達海連連點頭,心中卻在盤算著小藥王到手后的種種好處。
兩人的笑容都顯得異常狡黠。而一旁易了容的藍霓仙子,卻只能在心中暗暗咒罵姬祁:“這個死變態,裝什么富公子,明明就是個無恥之徒、大敗類。”
然而,就在這一夜,慕容祖地龍鳳山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怪叫,打破了夜的寧靜。
慕容霸天猛地從床上坐起,神色凝重如鐵。緊接著,一名中年鐵衛急匆匆地沖進房間,氣喘吁吁地報告:“家主,不好了。有緊急情況……姬祁……他跑了。”
“什么?!”慕容霸天聞,頓時渾身散發出強大的威壓,黑光在他身上閃爍,連頭發都被這股氣勢沖得根根直立。他咬牙切齒地追問,“是誰放走了他?!”
“是……剜家。”中年鐵衛低著頭,聲音顫抖地回答。
“剜家。該死的剜家。”慕容霸天怒吼一聲,準備沖出房間去報仇。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柔和而強大的力量從門外傳來,硬生生地將慕容霸天按回了椅子上,讓他無法動彈。
緊接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慕容嘯飄然出現在房間之中。他身穿一襲白衣,仙風道骨,宛如從畫中走出。
中年鐵衛見狀,連忙單膝跪地行禮:“參見老祖。”
“起來吧。”慕容嘯大手一揮,直接將中年鐵衛送出了房間。然后,他目光如炬地盯著慕容霸天,“霸天,你身為九大仙城主事家族之一的家主,怎可如此沉不住氣?氣血不穩,如何能夠進取?”
“老祖,我……我心有不甘啊。”慕容霸天臉色鐵青,眼中積壓著一股難以喻的怨氣。
慕容嘯怒眉一豎,厲聲道:“身為家族之主,你應當有容人之量,忍人之所不能忍。今日之事,不過是個小小的挫折。你若連這點事情都承受不了,又如何能夠帶領慕容家族走向更加輝煌的未來?你若擔不了這個責任,就讓別人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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