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神秘女子卻仿佛早有預料。她身形輕盈閃動,如同鬼魅,輕而易舉地便躲過了天福的攻勢。
同時,她的手掌猛然拍出,直取天福胸口。兩人動作迅捷無比,周圍的人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出手。只聽得空中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銀光閃爍,人影難辨。眨眼之間,兩人已交了一手。但當銀光消散時,虛空中的兩人卻讓所有人大跌眼鏡。只見天福竟被那神秘女子一擊重創,口吐鮮血,臉色慘白如紙。要知道,天福可是已臻八塵境的強者啊!他在修行界的實力堪稱翹楚,位居頂尖之列。
然而,在面對那位神秘女子時,他卻仿佛變得微不足道,猶如螻蟻一般,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要是能再邁出幾步,他或許真能踏入那傳說中的境界,與準圣人并肩,成為眾人仰慕的存在。然而,此刻的他卻狼狽至極,被一個境界明明比他低兩階的神秘女子,以一種近乎碾壓的姿態打得口吐鮮血,踉蹌后退。這一幕,實在震撼,令人難以置信。
“怪不得這女人敢如此囂張,傲視天家……”人群中有人低聲議論,語氣中滿是驚嘆和敬畏。
“連天北大人都不放在眼里,她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種地步?難道說,她也是某位隱世不出的少年天尊?”另一人猜測著,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敬畏。
“天北大人的實力,應該也不在天福大人之下吧……”有人提出疑問,隨即又搖了搖頭,似乎連他自己也不太確定。
神秘女子的強大實力,徹底顛覆了眾修行者的認知。他們無法想象,一個看似如此嬌柔的女子,竟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戰斗力,仿佛她體內蘊藏著無盡的能量,隨時都能傾瀉而出,毀滅一切。
“怪不得……”天福抹去嘴角的鮮血,臉色陰沉如水。作為天空之城的大管家,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被一個年輕女子打得吐血,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找死。”天福怒喝一聲,聲如雷鳴,空中頓時卷起一圈強烈的勁風,周圍的虛空都仿佛被震碎。他的聲音響徹天地,讓人心生敬畏。
“狗叫可不怎么好聽。”神秘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她稱呼天福為“老狗”,顯然對他沒有絲毫敬意。
“這是你自找的。”天福被徹底激怒,也不再顧及這神秘女子是否是少主看中的女人。他全身上下符箓閃爍,從眉心處鉆出兩頭兇猛的生靈——一頭高達千丈的朝天犬,兩顆狗牙長有數十丈,牙尖上滴落著恐怖的黑血。還有一只八足烏龜,殼上長滿了駭人的血刺,令人望而生畏。
“八神龜。”
“朝天犬。”
“天福大人的成名兇獸符錄。”
眾修士驚呼,眼中滿是驚恐與敬畏。
這兩只兇獸符錄一出現,仿佛霸占了整個天空,猶如這方天地的主宰,讓人心生敬畏。
“去死。”天福怒吼,手指翻動。千丈高的朝天犬猶如神獸,屹立在八神龜的殼上。它們疊加一起,仿佛一尊天神降臨,令整個天空震顫。恐怖的聲浪如海嘯般席卷,將一些弱小的修士直接轟出數十里之外。
“哼哼,看你有什么本事……”天北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他退后十幾里,并未打算出手制止天福。在他看來,這場戰斗已毫無懸念。
天福眼中的寒光更甚,既然天北默許,他自然毫無顧忌。他可不能丟天家的臉,更不能讓這個神秘女子繼續囂張。
“吼吼……”兩只兇獸疊加,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猶如一尊荒古巨獸降臨,威嚴而恐怖。黑云都被它們凝聚,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果然是老狗,符錄都圈養野狗。哪兒來的小野貓,也敢在本姑娘面前逞威。”神秘女子并未選擇逃走,反而主動出擊。她平平出拳,拳頭間突然出現一只小巧的五彩蝴蝶。這只蝴蝶雖小巧,卻散發出神秘而強大的氣息,仿佛能顛覆一切。
“難道這女人瘋了?”眾修士面面相覷,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是自暴自棄了?竟然妄圖用拳對抗天福大人的荒古兇獸符錄……”有人低聲議論,語氣中充滿疑惑與不解。
“那可是凝聚了荒古氣息的遠古符錄啊!不愧是天家的第一管家……”
眾人皆以為那位神秘女子即將面臨敗局,會在兩道蘊含兇獸之力的符錄所釋放的駭人攻擊下,如花凋零。只見那頭朝天犬,長牙染血,雙眸赤紅,猶如掙脫地獄束縛的猙獰惡犬;而那八神龜,龜殼符文閃爍,背負的巨峰似能穿云裂空。兩者剎那間便已懸于神秘女子頭頂,鋒利的爪牙與堅硬的龜殼直逼女子面門,似乎要將她瞬息間撕成碎片。一方是身高千丈、散發著古老氣息的駭人兇獸,一方是身高不過一米七余、體態輕盈的女子。
這般組合,猶如美女與野獸的極端對照,看上去極不搭調,仿佛那纖細女子下一刻就要被這恐怖兇獸吞噬殆盡,絕非這兩頭荒古兇獸之敵,甚至有人覺得,她的身軀恐怕連為這兩頭巨獸果腹都不夠。
“砰……”
隨著一聲巨響,朝天犬與八神龜同時發動攻勢,空氣仿佛被撕扯開來。
“咆……”
巨獸的吼聲震耳欲聾,在天地間回蕩。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神秘女子只是輕描淡寫地揮出一拳。
這一拳,看似尋常,卻蘊含著難以喻的恐怖力量。當她的拳與兩頭荒古兇獸相觸之時,竟引發了令天地震顫的能量波動。周遭空氣被急劇壓縮,發出尖銳的嘶鳴,仿佛空間都被這一拳撕裂。
周圍圍觀的數萬修行者,猶如耳膜被利刃刺穿,不少人被這恐怖的威能震得七竅流血,元靈崩潰而亡。他們臉上滿是恐懼與驚愕,對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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