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幾乎要將姬祁洞穿,他們眼中的驚愕與震撼如潮水般洶涌,姬祁的每一個動作都緊緊牽動著他們的神經。
然而,姬祁卻靜靜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插曲。他注視著被自己一拳貫穿胸口的章力,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感。盡管-->>領域強大無比,但姬祁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虛弱,那是力量透支后的疲憊,是精神與肉體雙重重壓下的結果。他深知,領域是法則境強者的王牌,能夠束縛萬物,連法則之力也難以逃脫。
然而,姬祁卻憑借著自己氣海的磅礴與法與意的深厚,在沒有借助天地共振的情況下,硬生生地以一記天帝圣拳,打破了這一神話。這股力量沖破了那貌似無懈可擊的壁壘。
那一擊,匯聚了他畢生的勁道與決心,恍若要令乾坤都為之撼動,但他也因之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一股強烈的虛弱感洶涌而至,令他幾欲踉蹌跌倒。
“怎會……這怎會……”章力仍在不停地低語,目光空洞無神,語氣中滿載著絕望與無奈,似乎對這冷酷的現實難以接受。他始終認為,依仗著自己的領域,足以穩操勝券,然而現實卻向他投擲了一枚沉重的炸彈。
姬祁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夾雜著幾絲遺憾:“可悲,你僅是半步宗王之境,倘若你的領域真正完善,我或許還真難以這般輕易地將其瓦解。”
他的辭間透露出一種淡定與鎮定,猶如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姬祁那敏銳的洞察力,早已捕捉到了章力領域中的每一個微小破綻,正是這些弱點,為他提供了突破的機會,一擊之下,領域便宛若破裂的陶罐般四散開來。
若是對上一個真正圓滿的領域,姬祁亦深知,自己將不得不承受更大的損耗,甚至可能無法成功突破。
章力聽到姬祁那冷酷無情的話語,原本堅毅的神情瞬間黯淡,仿佛被烏云籠罩。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自己胸口那個觸目驚心的血洞上。鮮血不斷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卻終究沒有伸手去阻止生命的流逝。身為修為高深的武者,他深知,以他的修為和實力,若能得到及時救治,即便胸口被貫穿,也仍有一線生機。然而,眼前的姬祁,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眸,卻讓他明白,今日恐怕難逃一劫。
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轉向姬祁那張年輕卻冷峻的臉龐,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無力感。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被自己艱難抬著的二弟。二弟緊閉的眼睛,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不甘與絕望。
章力心中一痛,他知道,不能就這樣放棄,至少要為二弟爭取一線生機。
于是,他鼓起勇氣,對姬祁說道:“我死,你放過我二弟。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姬祁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章力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講條件?你現在不過是我劍下的亡魂罷了。”
章力沒有退縮,緊緊盯著姬祁,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若不是我對領域太過自信,大意之下被你所趁,你想要貫穿我心口,絕非易事。但即便如此,我若拼死一搏,你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姬祁聞,臉色微微一變。他不得不承認,章力的話并非空穴來風。若非章力在施展領域后過于自信,放松了警惕,自己那一道凌厲的劍芒也未必能如此輕易地貫穿他的心口。
想到此處,姬祁不禁沉默。他知道,這場戰斗若繼續下去,自己雖然未必會敗,但想要取勝也絕非易事。更何況,眼前的章力雖然身受重傷,但那份準宗王境的修為和實力依舊不容小覷。若是他拼死反抗,自己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姬祁在內心細細權衡之后,緩緩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放過你二弟。”但他還有下文,“但是,你的元靈,我得留下。對于一個準宗王境強者而,元靈可是大補之物。有了弒魂化元法,我能從其中獲得巨大的好處。”
聞聽此,章力心下一沉。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元靈對姬祁來說意味著什么。然而,他也明白,自己此刻已無路可退。他輕輕閉上眼睛,宛如在進行最后的訣別,隨后緩緩點頭:“好吧,我的元靈,你拿走吧。”
姬祁眼中掠過一絲滿意。他深知,若是自己動手剝離元靈,章力必然會殊死反抗,甚至可能自爆元靈,那就太不劃算了。而現在,章力主動放棄抵抗,無疑給他創造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明白了。”章力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他清楚地意識到,此行的危險重重,但為了二弟的安危,他愿意豁出一切,哪怕是犧牲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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