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緊緊擁抱著小玉兒,用溫暖的手掌輕撫她的脊背,試圖緩解她內心的恐懼。“小玉兒別怕,我會一直在這里,守護著你。”他的聲音堅定而溫柔,就像一縷溫暖的陽光,驅散了小玉兒心中的黑暗。
時光荏苒,小鎮的承受能力已至極限。越來越多的重傷難民涌入,許多人甚至來不及安置便撒手人寰。
目睹了無數次生離死別,小玉兒的心靈愈發沉重。她不再是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而是開始用稚嫩的目光審視這個世界,眼中既有對生命的敬畏,也有對苦難的深切同情。
“這些雜碎。”于杠咬牙切齒,狠狠地捶了一下地面,仿佛要將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全部發泄出來。憤怒的一擊之下,堅實的地面竟被他捶出了一個不小的泥坑,四周塵土飛揚。他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顯得異常猙獰。
于伯在一旁,無奈地嘆著氣,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哀傷。他的聲音沉重得仿佛能壓垮人心:“現在外面哀嚎遍野,不知有多少人在這亂世中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那些修行者,擁有超凡脫俗的力量,卻視我們如螻蟻。”
玉蘭聞,眼眶微紅,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她的聲音低沉而顫抖:“我聽說,離我們不到十里的小鎮,已經被修行者洗劫了三次。他們最后一次因為什么也沒找到,竟然將整個小鎮血洗了。那曾經繁華的街道,現在只剩下斷壁殘垣和滿地的鮮血。”
于伯接過話茬,眼中閃過一抹痛惜:“還有六頭鎮,原本多么富裕、和諧。人人安居樂業,過著平靜的生活。可自從修行者得知小鎮上藏有珍貴的藥膏后,他們便如餓狼般蜂擁而至,搶走了所有的藥膏。他們還不滿足,逼迫男人去采藥煉制藥膏,將他們逼進深山老林。在那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野獸撕裂了身體,連尸骨都未能留下。”
眾人沉默,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憤怒,卻又無能為力。姬祁靜靜地聽著,神情平靜如水,但深邃的眼眸中卻凝聚起一抹冰冷的寒意。他深知,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里,普通人往往是最無辜的犧牲品。他不奢望修行者會心懷慈悲,但他們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人性的底線,簡直喪心病狂。
于伯感慨地說:“要不是姬祁在這里守護我們小鎮,恐怕我們也要像其他小鎮一樣遭殃了。然而,隨著越來越多的難民涌來尋求庇護,姬祁的威懾力可能會逐漸減弱。萬一有修行者不肯放過這些無辜的勞動力,還是會強迫他們上山采藥。”
姬祁微微點頭,他明白這個道理。隨著庇護所內人數的增加,他的威懾力確實在減弱。為了威懾那些貪婪的修行者,他必須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和手段,讓他們心生畏懼。
然而,大開殺戒雖然能震懾一時,但這次圣液吸引來的強者眾多,他若貿然出手,可能會暴露身份,引來更多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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