柊葳凝視著這位鎧甲戰士,絕美的臉上冷若冰霜,聲音寒冷如冰:“熾龍戰將,竟然是你。你本是老祖宗收養的孤兒,現在卻要與我為敵嗎?”
熾龍戰將聞,輕輕搖頭,露出一絲苦笑:“小姐重了,二長老永遠是我的恩人,這一點我銘記于心。但身為主上的戰將,我……絕對要遵從主人的指令。主人有旨,懇請小姐歸府。”
柊葳聽了這話,雙眸更添寒霜,她輕蔑地一笑道:“假如我就是不回去呢?”
熾龍戰將望向柊葳,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無能為力:“如果小姐堅決不歸,熾龍斷不敢對小姐無禮。然而小姐心里應該明白,那乜悶寮的眾人絕不會顧及小姐的身份地位。他們一旦采取行動,其結果將不堪設想。”
柊葳聽了這話,面上浮現出鄙夷之情:“哼,他們僅僅是一群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罷了。替我轉告他,等他哪天能夠收斂自己的脾氣再說。我是個有獨立思想的自由人,擁有個人的意愿與決斷,不想淪為他手中的傀儡。”說罷,柊葳再度看向熾龍戰將,眼神決絕:“現在我意已決,你是放行還是不讓?”
“請自便,小姐!但至于您身旁的這位,主人已下令,必要讓他挫骨揚灰。”熾龍戰將的話語冷酷如冰霜,字字沉重如鉛,目光雖看似平靜地掃過姬祁,但那無形的壓力卻如巨峰壓肩,令姬祁感到前所未有的壓抑,連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大膽。”柊葳的怒喝撕破了周遭沉悶的空氣,她的眼中怒火熊熊,瞪視著熾龍戰將,仿佛要用目光將他燒成灰燼。
然而,熾龍戰將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中充滿了對弱者的蔑視與戲謔。
“你倒也有些能耐,在我的幾聲輕咳之下,元靈竟能如此穩固。”熾龍戰將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他微微瞇起雙眸,對姬祁上下打量,“若非你不該與小姐走得太近,我還真有些不忍殺你。畢竟,像你這樣能在我咳嗽聲中保持元靈不失的年輕人,已是鳳毛麟角。”
姬祁心中暗自警惕,他深知此人的厲害。僅憑幾聲咳嗽就能撼動他的元靈,對方的修為定是非同小可,至少已臻至令人敬畏的玄古之境。
雖然姬祁在年輕一代中出類拔萃,被譽為皇者之中的翹楚,但在玄古境強者面前,他依然顯得如此渺小與無力。
姬祁深吸了一口氣,竭力讓自己內心恢復平靜,他的手輕輕搭在胸口,那里藏著一枚他視為至寶的玉佩。這枚玉佩不僅是他家族的象征,更是他母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每當遭遇險境,它總能給予他一絲勇氣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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