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隴的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至極,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胸中燃起熊熊怒火,那是混合著不甘、屈辱與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吞噬。他緊握利劍,劍身因他澎湃的力量而嗡嗡作響,仿佛隨時都會爆裂。耀眼的光芒從劍中迸發,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熾熱而強烈。元靈之力瘋狂涌入劍中,劍尖凝聚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隨時會噴薄而出,摧毀前方的一切障礙。皇隴的臉色在憤怒與不甘中變幻,最終變得鐵青。他嘴唇顫抖,牙齒幾乎咬碎,牙縫中艱難擠出幾個字:“你……你耍詐。”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怨恨似乎要傾瀉而出。然而,姬祁只是微微挑眉,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意,淡淡說道:“耍詐?比武前可曾說過不準用任何手段?你的憤怒,只是因為你技不如人罷了。”他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能洞察皇隴內心的脆弱與恐懼。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打斷了皇隴的怒火。溜火大步上前,眼神凌厲地盯著皇隴,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皇隴!夠了!住手。”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在眾人耳邊回蕩,讓人心生敬畏。溜火繼續說道:“既然輸了,就要輸得起!比武不管手段,勝就是勝!你如此糾纏,只會讓煞靈閣蒙羞。”他的聲音擲地有聲,每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皇隴心上。皇隴的臉色愈發難看,咬著牙,幾乎咬破嘴唇。然而,面對溜火的威嚴與責備,他只能默默承受。他深知溜火所非虛,但內心的怒火仍如困獸般在黑暗中咆哮,難以平息。此時,姬祁淡然一笑,將玉瓶收起,轉身走向座位,姿態從容優雅,仿佛剛才的風波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皇隴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說的屈辱。溜火走到皇隴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冷靜些,勝敗乃兵家常事。這次輸了,下次贏回來便是。記住,真正的強者是從失敗中站起的。”他的話語帶著寬慰與鼓勵,試圖讓皇隴擺脫憤怒。然而,皇隴只是沉默,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怨恨。他心中的怒火,仿佛野火燎原,愈發猛烈。另一邊,姬祁已回到座位上。彺锝湊近他,低聲提醒:“煞靈閣的傳統,你應該清楚。他們不會放過任何讓他們丟臉的人。接下來,你恐怕會面臨猛烈的報復。”他的語氣中透露出擔憂。但姬祁只是微微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既然敢來,就已做好面對一切的準備。”他挑釁地掃視眾人,眼神中充滿自信。感受到姬祁的目光,溜火挺身而出,走到場地中央。他眼神閃爍,戰意盎然:“姬祁師弟,好實力!我來領教你的高招。”說著,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只玉瓶,放置一旁作為賭注,笑容中滿是狡黠與自信。眾師兄弟對溜火如此迅速地站出來挑戰姬祁感到意外。彺锝更是皺眉,心中暗自思量:溜火是否過于急躁了?但他沒有出聲,只是默默關注著這場即將展開的對決。姬祁看著溜火,并未立刻動手。他淡淡地笑道:“溜火師兄要和我戰一場,我自然應下。不過,我們是該在這里比呢,還是出去找個寬敞的地方?”他環顧四周,繼續道,“這座建筑雖然經過加持,但如果我們兩人真的全力出手,恐怕也承受不住那毀滅性的力量。”“走。”溜火沒有多,轉身向外走去。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戰的準備。其他弟子緊隨其后,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這座建筑。姬祁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接著,他轉身對彺锝說道:“我們也去看看這場對決吧。”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與自信,仿佛已經預見到了即將到來的勝利。彺锝與姬祁并肩而行,低聲提醒道:“溜火實力極強,尤其是一手溜火煞靈術,更是強悍無比。在玄皇玉輩弟子中,很少有人是他的對手。你和他交手時,最好小心一些,他出手狠辣且不留情面,已經毀了不少弟子。”往事的深處,藏著一段他不愿觸碰的記憶。那是他年輕時,曾被一位貌不驚人的老者狠狠教訓了一頓。盡管老者年邁,但實力深不可測,讓他吃了大虧。這份屈辱,他一直銘記于心,時刻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