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元丹?”霍龍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冷哼一聲后緩緩道,“啊,你是說那個東西啊。”他刻意地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細細品味阇量那焦慮而又熱切的眼神所帶來的快感。
隨后,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得意,“在我們這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新弟子得向師兄表示敬意。至于那些靈元丹嘛……自然是由師兄我來代為處理了。”
霍龍的話語輕松自在,仿佛在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然而,這輕描淡寫的話語,卻讓阇量的心沉到了谷底。
阇量自然清楚這個規矩,新弟子需要向師兄表示敬意,交出一部分資源。然而,所謂的敬意,一般不過是意思意思,最多也就交出一半。哪有像霍龍這樣,直接全部都要的?
阇量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一股怒火在他的心中翻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憤怒,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霍龍師兄,師弟我剛剛成為正式弟子,正是急需靈元丹來提升修為……師兄能否網開一面,留一部分給我?”
然而,霍龍卻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一樣,語氣突然變得冰冷,眼神中射出一道寒光:“怎么?你有異議?”
他的話音未落,一股強大的氣勢猛然爆發出來,如同狂風驟雨般向阇量壓去。
阇量只覺得呼吸變得困難,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壓住,身體不由自主地連連后退,臉色剎那間變得毫無血色。
“真不知道你走了什么運,竟然也能成為正式弟子。”霍龍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著阇量,語氣中充滿了輕蔑與嘲諷,“不過,就算成了正式弟子又如何?你最好給我放聰明點。以后閣中送的資源,都要分一半給我們。否則的話……哼。”
霍龍面無表情地看著阇量,仿佛對于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威脅與恐嚇,仿佛在說:“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后果自負。”
目睹霍龍那狂妄自大的模樣,阇量內心不由涌上一股深切的羞恥與憤慨。他雙手緊握成拳,指尖幾乎刺破了掌心的皮肉,仿佛正承受著難以喻的苦楚與折磨。但他也清醒地意識到,目前的自己絕非霍龍的對手。一旦貿然反抗,只會將自己推向更加兇險的深淵。
因此,他只能極力壓抑著內心的羞辱與怒火,勉強擠出一句:“對……師兄所極是。師弟已然知曉。”
畢,他默默地垂下了頭顱,緘口不。
而霍龍則滿意地頷首示意,顯然這樣的事情沒少干。
阇量的胸膛仿佛被一股無形的烈焰焚燒,憤怒與不甘交織成復雜的情緒,在他心中翻涌。身為新晉的正式修行者,他本應懷揣著對未來的憧憬,堅定地踏上那條追求武道巔峰的道路。
然而,霍龍的威脅卻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幾乎窒息。想到自己辛勤修煉所得的修行資源要被強行掠奪一半,他的內心便涌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休想。”阇量的聲音雖然因霍龍的強大威壓而有些發顫,但他依然咬緊牙關,堅定地怒喝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是對修行之路的執著與堅守。
霍龍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他似乎早已對這種初出茅廬者的反抗習以為常。
“每一個新晉的正式修行者,一開始都會這樣叫囂。”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威脅與輕蔑,“但到最后,都會在我的威嚴下屈服。我勸你還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別逼我對你動手。畢竟,你還沒資格成為宗師的弟子,到時候挨了打,也只能啞巴吃黃連。”
阇量聞,臉色更加陰沉如水。他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然而,面對實力的差距,他只能暫時忍氣吞聲。
“你……”他剛欲開口,卻被霍龍粗暴地打斷。
“廢什么話?”霍龍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如霜,“記住我的話,以后每個月閣中發放給你的修行資源,都要乖乖送一半到我手里。否則,后果自負。”
阇量瞪大了眼睛,目光如炬地盯著霍龍。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但實力的懸殊讓他不得不選擇暫時隱忍。就在這時,霍龍邁開大步,一步步向他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的心上,讓他感到無比沉重。
隨著霍龍的靠近,他釋放出的強大威壓如同無形的枷鎖,將阇量牢牢困住。他的面色越來越慘白,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霍龍實力強大,達到了八重先天境,這對于阇量來說,無疑是一個難以逾越的障礙。他的威壓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將阇量緊緊籠罩其中,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看著霍龍走到自己面前,緩緩揚起手掌,阇量的心中充滿了絕望。他想要躲避,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力量定住一般,無法動彈。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巴掌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給我記住,以后得低調行事。”霍龍放聲大笑,手掌帶著猛烈的風勢,猛地揮向阇量的臉頰。但就在這危機四伏的一剎那,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驟然閃現在阇量的身側。
此人正是平日里給人以溫文爾雅之感的姬祁,此刻他猶如天神下凡,一只手臂精準無誤地捉住了霍龍揮來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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