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交碰的瞬間,發出的聲響如同萬鈞鋼鐵相互撞擊,震耳欲聾。碰撞產生的沖擊波,更是如狂風驟雨般橫掃四周。所到之處,峽谷壁石崩塌,塵土飛揚,遮天蔽日,仿佛這片天地都在顫抖。
這一幕,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仿佛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奇跡。任誰也無法相信,姬祁竟能以血肉之軀,硬抗那凝聚了中品王者全部力量的日月之器而不敗。
就連守靈自己,也陷入了深深的震撼與不解之中。他無法接受,自己傾力一擊,竟然未能將姬祁斬殺于劍下。然而,就在他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失神愣怔之時,姬祁已抓住機會。
一聲震天響的怒吼自姬祁口中爆發而出,緊接著,一道璀璨奪目的劍光猶如劃破長空的流星,帶著無匹的鋒芒,自他手中飛射而出,瞬間貫穿虛空,直指守靈。
守靈本以為自己的一擊足以將姬祁徹底毀滅,卻萬萬沒想到姬祁竟能在絕境中反擊,而且反擊得如此凌厲、決絕。盡管他反應迅速,身形暴退,試圖躲避這致命一擊,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那如同長虹貫日般的劍芒,以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直接洞穿了守靈的胸口,留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守靈低頭望著自己胸口涌出的鮮血,眼中滿是震驚、不敢置信和深深的不甘。他的身體緩緩墜落,就像一片凋零的落葉,最終重重地砸在了一塊堅硬的青石上。他瞪得滾圓的眼睛漸漸失去了光彩,生命之火在這一刻徹底熄滅。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姬祁究竟是如何抵擋住他匯聚全身之力的日月之器攻擊的。那可是他引以為傲的絕技,難道姬祁的肉身已經強悍到連日月之氣都無法撼動了嗎?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氣仿佛凝固。就連一直蠢蠢欲動的守金,此刻也被嚇得臉色蒼白,身體爆射而退,再也不敢對姬祁有絲毫的輕舉妄動。他臉上的驚恐溢于表,寒意從腳底直沖腦海,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滴答……滴答……”在這寂靜得令人窒息的氛圍中,只有姬祁手臂上不斷滴落的血珠聲清晰可聞。每一滴血滴落在青石上的聲音,都像是沉重的鐵錘,捶打在在場每一位修行者的心上,讓他們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沒有人敢趁火打劫,反而都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幾步,遠遠地拉開了與姬祁的距離。他們深知,此時的姬祁雖然看似虛弱,但那份潛藏在體內的力量仍然讓他們感到畏懼。
姬祁強忍著劇痛,迅速吞食了幾種珍貴的療傷藥物。與此同時,他體內的妖靈飛云竹液也在不斷滲透進他受傷的手臂,為他帶來一絲絲清涼。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姬祁的氣息才逐漸平穩,臉色也稍微恢復了血色。
然而,盡管他成功地用混沌玄元氣硬抗了對方的日月之器,但這場戰斗對他的傷害也是巨大的。他的那條手臂此刻已經麻木不堪,傷口深可見骨,鮮血如同泉水般不斷滴落。
他體內的血氣如同熔漿般沸騰,翻滾得愈發猛烈。若非青蓮護體的神秘力量和他體內強悍的元靈不斷自我調和,恐怕他早已被這狂暴的力量沖擊得倒地不起,失去意識。
姬祁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眼神如霜般冷冽,掃視著眼前這群驚惶失措的修行者。此時,飛云竹液如同涓涓細流,不斷滲透進他的身體,帶來一股股清涼的感覺,使他那因激戰而疲憊的身體迅速恢復。
他能感覺到,每一滴飛云竹液都蘊含著強大的生命力和修復力,如同大自然最純凈的恩賜。姬祁暗自慶幸,這一路有飛云竹的相助,否則他早已命喪黃泉。飛云竹不僅救了他的命,更讓他在無數次生死邊緣挺了過來,成為他最堅實的后盾。
同時,姬祁也深刻體會到了妖靈的價值。這些神秘莫測的存在,是天地間最珍貴的寶物。它們不僅擁有強大的力量,還能賦予宿主超乎想象的能力。而他,正是憑借妖靈的幫助,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還有誰要上來?”姬祁的目光如利劍般銳利,刺穿在場所有修行者的心房。他的聲音如同雷鳴,在山谷間回蕩,讓每個人聽到都心驚膽戰。這句話如同催命符,讓不少修行者面色驚懼,紛紛向后退去,不敢與姬祁那犀利的目光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