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已是兩月之后,姬祁結束了在深山的苦修,身著一襲青色長袍,毅然踏上了通往天魔路的征途。
這條路,是攀登武學巔峰的必由之路,也是萬千武者夢寐以求的圣地。然而,姬祁的氣息卻收斂至極,仿佛一個平凡的過客,讓人一眼望去便難以銘記。偶有人與他擦肩而過,也只是隨意一瞥,未曾將其放在心上。
然而,在姬祁離去之后不久,卻有人忽然驚叫起來:“那個人……那個人似乎……”他們急忙回頭望向姬祁消失的方向,然而,那里早已空無一人。
這些人心中暗自疑惑:“難道是我們看錯了?還是說他僅僅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路人?”
一個貌不驚人的個體,究竟如何在危機重重的天魔道上步履不停,甚至從那深邃難測的崇山峻嶺中脫穎而出,成為萬眾矚目的中心?這背后的秘密,常常深埋于他那鮮為人知的經歷與超乎常人的能力之中。他的平凡外表,反而成了他非凡特質的最好掩飾,姬祁正是這樣一位人物。
踏入王者領域的姬祁,心境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凡人的爭斗,他已毫無興趣。即便是那些普通修行者的血液,也已無法觸動他的心弦。他現在追求的,是更為罕見、更為純粹的絕世之才之血,唯有這樣的血液,方能滿足他不斷攀升的修為需求。他行走在天魔道上,輕松寫意,仿佛路上的重重困難,對他來說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當他抵達第十二座城池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擋住了他的步伐,此人正是來自彌陀山的凌紋。
凌紋一見到姬祁,立刻恭敬地彎下腰行禮,態度之謙卑,沒有絲毫的懈怠。他一路上走到十二城,自然也聽聞了姬祁戰勝封恿的英勇事跡,心中對姬祁的敬畏之情愈發深厚。
“凌紋師弟,你為何在此等候我?”姬祁注視著凌紋,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解。他能看出,凌紋是故意在這里等他的。
凌紋聞,連忙回答道:“師兄,彌陀山的無相峰傳來了一則緊急的消息,特地讓我來告知師兄。”
姬祁聽到這話,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訝異,不明白老瘋子他們為何會突然給他傳來消息,他追問道:“哦?是什么消息?”
凌紋再次躬身回答道:“無相峰的兮玥師姐病重,無相峰主已經下令,讓所有無相峰的弟子都盡快返回無相峰。”
“什么?!”姬祁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兩道凌厲的目光直射向凌紋。那目光冰冷至極,讓凌紋仿佛置身于寒冷的冰原之中,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凌紋強壓下心中的恐懼,繼續說道:“這消息是從無相峰傳來的,天魔道上的弟子們都在爭分奪秒地傳遞消息,將消息送到了每一座城池。人們都在期盼著師兄您的重返。”
兮玥命懸一線的消息,恍若驚雷乍響,令姬祁的思緒驟然空白,他的雙眸赤紅,猶如烈焰燃燒,似要噴薄而出。他的心頭不斷回放著兮玥的倩影,那個曾經笑顏燦爛、為了追隨他毅然決然步入蛇巢的女子。憶及往昔,兮玥盡管心懷萬分驚懼,但為了與他并肩,她硬生生將恐懼壓下,與他一道邁進了那幽暗駭人的蛇巢。就在那一刻,姬祁被兮玥的英勇與堅決深深觸動,他立誓要以余生來守護這位女子。
然而,如今傳來的竟是她的生死一線之訊。姬祁的心中滿是絕望與悲憤,他難以接受這殘忍的境況。
“血……對!唯有血方能解救兮玥。”姬祁猛然間頓悟,他猛地抓住凌紋的雙肩,急切高呼,“凌紋師弟,你可曾知曉金娃娃與元頤是否已返回彌陀山?”
凌紋只感到一股劇烈的刺痛穿透了他的肌膚,姬祁那冰冷的指甲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寒意,深深刺入他的肩頭,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裳。然而,在這令人難以承受的苦楚中,凌紋仍舊咬緊牙關,他的聲音雖然帶著顫抖,但卻透露出堅定:“根據最新的消息,金娃娃已經匆匆趕回了宗門。至于元頤……目前仍無任何確切的消息傳來。”
聽到凌紋的回答,姬祁緊鎖的眉頭略微放松了一些,心中暗自慶幸。金娃娃這次出行收獲頗豐,從多位強者體內采集到的血液,或許可以暫時緩解兮玥那日益惡化的體質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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