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踉蹌站穩,站在遠處,面色蒼白,但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周圍的人紛紛議論,看著他蒼白的臉龐,心中充滿敬佩與惋惜。他們明白,姬祁已到極限,雖逆天表現,但仍無法抵擋黃衛等人的聯手攻擊。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姬祁即將落敗時,他突然爆發出驚人力量。身形如同閃電,手掌橫掃,一道璀璨劍芒爆射而出,如同長虹貫日,直射向數名修行者。
目睹姬祁在明顯劣勢下仍敢于反擊,黃衛等人不禁冷嗤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森冷的笑意,仿佛在嘲諷姬祁的自不量力。他們身形一閃,宛若離弦之箭,直沖姬祁而來,各自催動體內的意境之力,攜著排山倒海之勢,誓要將姬祁徹底擊敗。
“劍戮。”姬祁低沉而堅定的聲音響起,一道璀璨劍芒猛然爆射而出,猶如天際流星,帶著貫穿日月、撕裂蒼穹的神威,直指圍攻者中最弱的幾人。
那幾人面色瞬間慘白,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本能地向后急退,企圖逃離這致命的劍芒。然而,他們的同伴并未袖手旁觀。眼見劍芒即將臨身,這些修行者怒吼著舞動出各自恐怖的力量,有的凝聚成厚重盾牌,有的化作凌厲爪牙,合力抵擋姬祁那爆射而出的劍芒。
一時間,空氣中激蕩起力量波動,仿佛連空間都要被撕裂。
“沒用的。”黃衛等人冷笑連連,“早就聽說你掌握了能秒殺王者的大招,外界對此招贊譽有加。但我們這么多人合力出手,你根本無可奈何。”
話語未落,幾聲慘叫猛然響起,打破了原有的平靜。幾個修行者身形踉蹌,轟然倒地,痛苦地捂著流血的手臂哀號。不知何時,他們的手臂上竟被貫穿出幾個血洞,鮮血染紅了衣衫。
姬祁淡然注視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早就告訴過你們,勿兮劍不是你們能輕易小覷的,可你們偏偏不信。”
原來,那看似兇猛的劍戮只是姬祁故意放出的幌子,而真正的殺招,是他手中那柄閃爍著寒芒的勿兮劍。
黃衛等人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們萬萬沒想到,即便是三十人圍攻姬祁,竟也會出現這樣的狀況。這簡直是在狠狠地抽打著他們的臉面。讓他們顏面盡失。
“一起上,別留情,十招之內,必須將他擊敗。”黃衛和玄蝎子怒吼著,聲音中透露出憤怒與不甘。
特別是玄蝎子,他的雙眼怒火中燒,因為被傷的幾人中,有來自他天蝎祖地的修行者。此人屢次欺辱天蝎祖地,若不將他徹底制服,玄蝎子怎能甘心?
在黃衛和玄蝎子的帶領下,一群人再次如猛虎下山般撲向姬祁,與他展開了激烈的戰斗。各種力量交織在一起,猛烈沖擊,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轟塌。四周的勁氣四射,掀起數十丈高的沙浪,轟隆隆的聲響震耳欲聾,恐怖至極。
姬祁與眾人交手,每一次碰撞都兇險異常,令人心驚膽戰。打斗之猛烈,超乎想象,仿佛要將這片空間撕裂。周圍觀戰的人無不心驚肉跳,為姬祁的勇猛和敵人的狠辣而感到震撼。
在這場激戰中,姬祁越戰越勇,他體內的奪之玄意被激發到了極致。每當他驅動這股力量時,四周的天地靈氣仿佛受到召喚,瘋狂涌入他的身體,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這種卷動恐怖至極,宛如天地間最肆虐的風暴,帶起一股股狂風,足以撕裂空間,將周圍的一切席卷其中,仿佛要吞噬整個天地。即便是見多識廣的何雨詩,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為之色變,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
比起在場的其他人,何雨詩的眼力無疑更為敏銳。她緊盯著姬祁,那獨特而神秘的秘法在她眼中逐漸變得清晰。這秘法的不凡之處,簡直超出了她的認知范疇,讓她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震撼。
姬祁能夠和一群實力不俗的修行者戰至此刻,這道秘法無疑發揮了巨大的作用。若是沒有這道秘法,姬祁恐怕早已落敗,成為他人腳下的塵埃。
場中依舊勁氣橫飛,姬祁以一己之力,猶如一座巍峨的山岳,擋住了眾多修行者的猛烈攻勢。他的身影在人群中靈活穿梭,每一次揮拳、每一次出劍,都伴隨著大帝崩塌、泥土飛舞的景象。低沉而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不斷爆響,震得在場眾人耳膜生疼。
姬祁與黃衛等人的交鋒更是驚心動魄。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姬祁的身體被震飛出去,如同斷線的風箏。他的拳頭上,一滴滴猩紅的血液滴落,染紅了腳下的地面。嘴角也溢出了鮮血,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仿佛要將所有的敵人都踩在腳下。
戰至此刻,姬祁已經打得渾身喋血,但他的戰斗力卻絲毫未減。反觀黃衛等人,他們的面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
二十余人中,有七八人被姬祁的勿兮劍貫穿了手臂或肩膀,連黃衛都打得血氣翻滾,幾乎無法站穩。
何雨詩在遠處靜靜地注視著姬祁,面紗下那張絕美明艷的臉蛋上此刻卻布滿了復雜的情緒。
姬祁的戰斗力之強,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想當年,她在姬祁這個層次的時候,戰力根本無法與姬祁相提并論。如今,姬祁還未達到王者之境,就已經展現出了如此驚人的實力。
那要是他達到王者之境,又會是怎樣一種情況呢?何雨詩的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擔憂。先前,她對一年之約并無緊迫感,自信能在一年內超越姬祁。然而此刻,目睹姬祁那駭人的戰力,她不禁心生憂慮:一年后,萬一他真的勝了我怎么辦?
這個念頭剛一閃現,何雨詩的心便猛地一緊,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她緊咬嘴唇,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喃喃自語:“你永遠別想超過我,我何雨詩絕不會輸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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