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應云海怒極反笑,挑釁與不屑溢于表,“你這小子,竟敢侮辱我們的師兄。今日若不讓你嘗嘗苦頭,你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凌紋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直視著應云海:“哼,就算要跪下,也應該是你們天蝎祖地的人來做。我們彌陀山,可不是任人欺凌的軟柿子。”
應云海聞,臉色瞬間鐵青。他感受到天蝎子投來的森冷目光,心中不由得一凜。但他明白,此刻絕不能退縮,否則將顏面掃地。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鼓足氣勢,大步向前:“我倒要看看,你們彌陀山究竟有何能耐,能讓我們天蝎祖地的人低頭。”
凌紋慢慢轉移視線至姬祁,只見他含笑靜立,就像春日中悠然灑落的一縷陽光,站在那里,靜默無聲,卻自然流露出一股無法描繪的氣質。他唇邊那絲隨意的笑意,似乎是對塵世的漠然,又仿佛是對將臨風暴的不屑一顧。
凌紋在心底默默贊許,隨后邁開腳步,走近姬祁,以一種毋庸置疑的態度,伸出手指向姬祁,對應云海說道:“就憑他,足以讓你們所有人黯然失色。”
這話一出,仿佛時間真的在這一刻停滯。周圍的空氣變得壓抑,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姬祁身上,仿佛他成為了這世間的唯一。
那些原本嘈雜的聲音,此刻都消失無蹤,只剩下偶爾的微弱呼吸和心跳的躍動。梅蔫蓉更是驚愕得忘記了呼吸,她的思緒混亂不堪,完全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
姬祁,那個她曾認為需要扶持的晚輩,如今竟被凌紋如此看重,甚至要以他一己之力對抗整個應云海團隊?這怎么可能?
應云海的笑聲劃破了這份寧靜,但他的笑聲中夾雜著難以置信與輕蔑:“憑他?一個伊祁城出來的小人物?”他幾乎是在譏諷凌紋的荒謬,更是在嘲笑姬祁即將遭遇的困境。然而,當他的目光轉向梅蔫蓉時,那份嘲笑轉變成了對弱者的哀憐:“梅蔫蓉師妹,我本不想對你的舊識出手,但……”
梅蔫蓉的臉色瞬間蒼白,她深知姬祁與應云海之間的實力懸殊,這不僅僅是修為上的差距,更是身份、背景以及資源的全面壓制。她曾幻想過將姬祁帶入這個圈子,讓他有機會接觸更高層次的修煉資源,但如今,這一切都化為了泡影。姬祁與應云海的對立,幾乎預示了他的悲慘結局。
“就算得罪天蝎子一行人,我也要保護姬祁。”梅蔫蓉咬緊牙關,眼中透露出堅決的光芒。
然而,就在她準備挺身而出之時,姬祁卻以一種讓所有人驚訝的從容,展現出了超乎意料的姿態。他緩緩地從人群中踱步而出,每一步都沉穩有力,似乎觸動了周圍人內心深處的弦音。
他的目光徑直鎖定了應云海,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既自信又略帶挑釁的微笑,緩緩道:“說你們是廢物,你們就得認!沒有其他原因,只因我叫姬祁。”
這句話,盡管音量不高,卻在眾人耳畔猶如一聲炸雷,震撼心靈。
姬祁的眼神在這一剎那變得冷冽而犀利,猶如一柄鋒芒畢露的絕世寶劍,直指應云海等人。那眼神中蘊含的威嚴與壓迫感,讓不少人心頭一寒,甚至有人不由自主地連退幾步,眼中滿是驚恐與敬畏。
姬祁靜靜地站在那里,沉默無,但他周身散發的氣場卻強烈到不容忽視。那些深知姬祁真正背景和實力的人,此刻更是驚呼出聲,瞪大了眼睛,仿佛目睹了什么難以置信的奇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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