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深吸了一口氣,胸膛隨之起伏,仿佛能吞噬天地元氣。他清晰地感受到,體內涌動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就像江河決堤,洶涌澎湃。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姬祁心中暗自思量:雖然這次受了不小的傷,但能將隕落王者的精華盡數融入己身,實力在短時間內實現了質的飛躍,步入了玄命境的頂峰。這份收獲,確實值得。
步入玄命境頂峰,意味著他已站在沖擊王者境界的門檻上。盡管知道那是一條荊棘密布、九死一生的道路,但他此刻心中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希望與決心。
“我已走出自己的道,加之對奪之玄意的深刻領悟,即便是弒魂化元訣帶來的副作用,也不再是困擾。”姬祁心中暗道。他深知這門禁忌武技雖能讓他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但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尤其是天尊意,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設想。但隨著自身實力的提升,他相信自己能逐漸駕馭這股力量,至少在短期內,它不會讓他迷失自我。
此時,姬祁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驚恐萬狀的冉家老二身上。那人眼中滿是絕望,試圖逃離,卻已是強弩之末。
姬祁輕輕一揮手,一道帶著濃郁煞氣的勁風呼嘯而出,精準地轟擊在冉家老二的胸口,瞬間將其內臟重創,生機斷絕。
沒有多余的語,姬祁只是輕輕一揮袖,冉家老二的身體便化作了一顆散發著淡淡光芒的丹粒。那是王者精華凝聚而成的瑰寶,價值無法估量。除此之外,那三人身上的儲物戒、法寶等珍貴之物,也自然而然地歸入了姬祁囊中。
環顧四周,打斗造成的破壞觸目驚心,許多建筑崩塌,煙塵四起。姬祁望向圍觀的人群,聲音洪亮地宣布:“誰家的房屋受損,盡可到冉家去索賠,他們會賠償的。”
人群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歡呼聲。特別是那位客棧老板,聽到姬祁的話,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他幾乎是小跑著朝冉家大院的方向趕去,心中暗自盤算,這次定能賺個盆滿缽滿。
他邊走邊想:“哎,可惜啊,怎么就砸了我一座客棧。要是另一座也被波及,那該多好啊。”雖然有些遺憾,但他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姬祁邁開步伐,緩緩離去。沿途的人們紛紛為他讓開道路,敬畏之情溢于表。畢竟,連冉家三位強者都隕落在了他的手中,誰還敢輕易招惹這位殺神呢?
在城池的另一角,姬祁找到了一家客棧安頓下來。或許是因為冉家三王被斬的震懾,這幾日里,他難得地享受到了寧靜,沒有誰來找麻煩。而整個城池,因為姬祁的壯舉而沸騰。他的名字,成為了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聲名之盛,前所未有。
在這份盛名之下,姬祁靜靜地修養了數日,身心都得到了恢復。當再次踏上征程時,他的眼神更加堅定,步伐也更加沉穩。他深知,既然選擇了踏上天魔路,就要不顧一切,轟轟烈烈地走下去。
唯有如此,方能穿越這條嚴苛至極的天魔之路,汲取無數英才之血,以此為養分,探尋那至高無上的武學巔峰。
姬祁,以其鐵石心腸與卓絕實力,沿途已掠奪無數血液,每一滴皆蘊含著對手的修為精粹。因此,姬祁那顯赫之名背后,流傳著各種離奇傳說。一說他曾為古老宗門所棄,因修行禁忌之術而被驅逐;又他手握能吞噬生靈氣血的奇寶,故而養成吸人血的異習。
這些傳說被渲染得繪聲繪色,令人聞之色變,仿佛姬祁是從陰間竄出的厲鬼。但姬祁對這些流毫不在意,他心中唯有尋得姬晴雯等人,確保他們安然無恙的念頭。他四處探聽,得知他們就在前方,心中稍安。
與姬祁同樣遭追殺的,還有那位智計百出的何雨詩。她仿佛天生便知如何趨吉避兇,即便面臨重重追殺,亦能巧妙脫身,絕不輕易涉險。此舉雖讓她免去了諸多煩惱,卻讓所有名聲與仇恨都聚焦到了姬祁身上。
然而,這對姬祁而,卻也帶來了意外的便利。他的強硬與狠辣,令諸多修行者心生敬畏;而何雨詩的躲避,則讓眾人誤以為她軟弱可欺。于是,越來越多的修行者放棄了追殺姬祁,轉而將目光投向了何雨詩。
知曉這一切后,姬祁暗自竊笑。他慶幸那兩瓶珍貴的圣液沒有白送給何雨詩,否則,若這些追殺者都集中在他身上,即便是他實力超群,恐怕也難以應對。然而,姬祁還是低估了圣液的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