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再來。”
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震退數步后,姬祁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相反,他眼中的戰意更濃,欺身再次向前沖去。
他的手臂如同鋼鐵般震動,爆射出刁鉆而凌厲的攻勢。每一擊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迅猛異常,讓人目不暇接。
姬晴雯在一旁靜靜地注視著姬祁的出手。只見她的哥哥與眾人交手,出手之間凜冽霸道,破綻越來越少。每一次攻擊都直取要害,沒有絲毫的花俏。
姬祁的招式越來越嫻熟完美,比起以前簡直刁鉆了十倍不止。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所過之處,無人能夠抵擋。
這種情況讓姬晴雯陷入了沉默。她知道,自從姬祁走上天魔路以來,經歷了無數的戰斗。但令人驚訝的是,每一次戰斗過后,他都能有所提升。仿佛每一次的生死較量,都是他成長的契機。
特別是那日一戰之后,姬祁無論從實力、心智還是戰斗技巧上,都發生了蛻變,仿佛脫胎換骨一般。此刻的姬祁,已經變得無比強大。
即使他施展的是最為簡單的招式,也能震動出恐怖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栗。他仿佛真的化身成了一把利劍,鋒芒畢露,無人能敵。
平時,姬祁總是懶散得如同一個敗家子,放浪不羈,毫無正形。但只要他出手,整個人的氣勢就會猛然一變,變得如同可削云霄般鋒芒畢露。
他站在那里,筆直的如同寶劍一般,劍意凜冽,讓人無法直視。
姬祁的戰斗力是恐怖的。盡管他此刻赤手空拳,但手指點動之間,劍意便如狂風驟雨般橫掃而出。那些修行者在他的攻擊下,紛紛中招。有的被貫穿手臂,有的被貫穿心臟,鮮血四濺,染紅了這一塊地面。
而姬祁在手臂揮舞之間,竟然還特意收集起這些血液來。姬晴雯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很難理解姬祁為什么會對別人的血液如此感興趣。這種惡俗的愛好,每次見到都讓她忍不住感到惡心。
她忍不住低聲自語:“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難道他真有什么特殊癖好嗎?”
何雨詩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看向姬晴雯,眉頭緊鎖地問:“你剛剛要我的血液,也是為姬祁要的?”
姬晴雯聞,微微一愣,隨即點頭:“嗯,他的實力你也看到了,威逼利誘,我根本無法拒絕。何雨詩,你見多識廣,知道收集眾人血液有什么用嗎?”
何雨詩聞,臉色微變,思索片刻后回答:“我曾聽說過一種魔功,是血魔天尊所創,需要萬族血液來淬煉自身。但姬祁的氣息浩瀚正大,和血魔的陰冷截然不同,應該不是修行那種魔功。”
她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或許,他總有一些我們無法理解的怪癖。”
說到這里,何雨詩的面色不禁染上了幾分嬌紅。她想起了姬祁當初對自己用強的那一幕,心中仍有余悸。那種被強迫的感覺,至今讓她難以忘懷。
聽到何雨詩如此分析,姬晴雯的眼神變得深邃。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游絲,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憂慮:“我也這樣覺得。而且,我還有一個更為驚人的發現。這家伙不僅收集血液,而且他所收集的每一滴都蘊含著不同的力量氣息。他仿佛是在精心挑選,準備構建某種復雜的儀式或是陣法。”
“他將這些珍貴的血液視為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他那神秘的空間器中,從未有過絲毫的浪費或濫用。”姬晴雯補充道。
想到姬祁竟有著如此詭異且近乎偏執的愛好,姬晴雯不禁再次打了個寒顫,一股莫名的恐懼與不安在心中蔓延。她深知,這種超乎常理的行為背后,定隱藏著更加深不可測的陰謀與野心。
此時,戰斗場上的局勢愈發激烈。姬祁以一己之力,傲然立于眾多修行者之間。他的劍意凌厲如鋒,每一次揮劍,都有修行者被那無形的劍氣洞穿身體,鮮血飛濺。
姬祁的力量霸道絕倫,即便是兩位王者聯手,也難以壓制住他的鋒芒。盡管他數次被震退,但總是能迅速調整姿態,重新發起猛烈的攻勢。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出手更是刁鉆狠辣,每一次攻擊都直擊要害,讓人防不勝防。
那些自詡為戰斗經驗豐富的王者們,在姬祁面前竟顯得如此生澀,仿佛初出茅廬的新手一般。
姬祁的每一招每一式,都透露出一種大家風范。即便是再普通的招式,在他手中也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威勢,令人嘆為觀止。
在一旁觀戰的何雨詩,眉頭緊鎖,那張絕美無瑕的面容上滿是驚異與凝重。她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對手,姬祁所展現出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姬祁……他真的走出了自己的路?”何雨詩的聲音微微顫抖。她轉頭看向姬晴雯,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姬祁的真意之強,已經超出了真意的范疇,隱隱間竟能與天地產生共鳴。這是只有真正感悟自身、走出自己道和玄的人才能達到的境界。
姬晴雯無奈地聳了聳肩,對何雨詩的眼光表示了由衷的佩服:“沒錯,他的實力真的很強。他可以化身利劍,劍意與身體合一,幾乎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這樣的實力,即便是我們也難以企及。”
何雨詩聞,心中不禁泛起波瀾。不久前,她才艱難地走出了自己的道路,為此付出了十年的艱辛與努力。
然而,姬祁卻僅僅用了四年時間,便達到了與她相仿的境界,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超越她。更令人震驚的是,他玄命境時便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這份天賦與潛力,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看著姬祁再次以劍意斬殺一人,何雨詩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她清楚地記得,當年那個試圖對她不軌的家伙,如今竟已成長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姬祁身上,內心再也無法平靜。
姬晴雯看著何雨詩臉上復雜的表情變化,心中不禁感到一絲快意。她笑瞇瞇地湊近何雨詩耳邊,輕聲說道:“姬祁那個混蛋還告訴我呢,等他將來超越了你,就要在這里對你用強,說要把以前的場子找回來。你可要小心哦。”
陽欞與陽袆并肩而立,耳畔回響著姬晴雯那略帶戲謔的話語。兩人眼神交匯,心中暗自嘀咕:公子姬祁何時有過這樣的豪壯語?他們心存疑惑,但轉瞬間,目光觸及姬晴雯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陽袆的心不由自主地沉了沉,默默為姬祁捏了一把汗。
顯然,這位看似溫婉的姬家小姐,此刻正樂此不疲地編織著一個“善意”的惡作劇,而無辜的姬祁,成為了這場游戲的靶心。